87版那曲《葬花吟》背后的事儿

这歌一听就是林黛玉,《红楼梦》87版那曲《葬花吟》背后的事儿,听听王立平怎么说。他自己都说,这首歌是他写得最辛苦的。整整一年零九个月,他就把那句“天尽头,何处有香丘”翻来覆去地嚼,把自己都快嚼成了鱼。直到有一天早上,脑袋突然灵光一现:这不就是个少女在向天叩问吗?灵感像潮水一样涌出来,他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把这个旋律给写完了,好像是替林黛玉把憋了一辈子的疑问给喊了出来。 为什么导演和作曲只挑了这半首词呢?其实原诗特别长,字密得不行。要是全放进歌里,画面时间不够用,观众听着也容易累。大家商量着裁剪了一下,留下了最核心的十句,让音乐像一把刀一样,直直地插进人物的心里。虽然歌词变短了,但那种“悲己及物、怜物及人”的灵魂劲儿,一点都没丢。 前奏一响,那种轻缓的女声合唱飘出来——“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乐队配合着歌声起伏,给画面上了一层阴柔的滤镜。这旋律反复出现就像回声一样,把“葬花”这个主题给织进了整部剧里。 到了陈力的独唱部分,“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她的声音先是柔柔的,后来越来越硬,像黛玉攥锄头柄攥得出汗一样。后面的混声合唱直接接上了,没有间奏,把情绪一下子推到了高潮。前面的和声带点宗教感,后半段突然停住,“独把花锄偷洒泪”这句唱得每一步都像在滴血。 最震撼的地方还得看第三次独唱。音区从低到高、音色从齐唱到独唱、力度也越来越强。连续两次“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被中国大鼓、大钹猛击一下。那一刻的感觉像是余波撞进了灵魂深处。黛玉的悲愤不再是一个人的叹气,而是对整个封建世界的控诉。 曹雪芹笔下的黛玉就像蜡烛光一样,注定会被世界吹灭。87版音乐用极致的柔美旋律和残酷的打击乐把这种“不能共处”写到了极点——她干干净净地赴死,世界给了个残酷的回响。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的时候,“天尽头”的追问还在那儿悬着:哪里是香丘?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一遍遍地回放原声带,让那声呼喊替我们哭完这辈子没走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