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外漂洋过海的陈贤行居士,是怎么把自己的念佛往生的经历展示给咱们的。

各位同修,跟我讲个特别有意思的故事,咱看看从海外漂洋过海的陈贤行居士,是怎么把自己的念佛往生的经历展示给咱们的。以前我老翻《净土圣贤录》,感觉就像推开一扇门,直接穿越到极乐世界去了。那边哪有什么刀光剑影啊,满耳朵就只有一句“南无阿弥陀佛”,把咱们在生死苦海里挣扎的心,全变成了莲花搭桥。 话说这陈贤行是二十世纪的福建女子,跟着丈夫到处跑生意。从福建同安出发,先去荷兰地盘的苏门答腊,后来又跑到英国地盘的新加坡。夫妻俩靠着勤俭起家,攒下了不少家底。家里就生了一个女儿,又过继了三个儿子,按理说这日子该过得挺舒坦才对。可偏偏家里那些贪得无厌的亲戚没事找事瞎挑拨,把是非弄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她本来就有肺疾,这一折腾更是整夜睡不着觉,白天咳得血痰直流。 到了1931年,上海佛学书局运来了不少经书,她一下子抱回一大堆包裹,亲自把《弥陀经》《往生咒》分发给街坊邻居。手一翻开书页的刹那,她感觉心跳的节奏突然跟佛号合上了拍;这之后她就给自己取了个法名叫“贤行”,心里头就只有念阿弥陀佛这一件事了。她每年定个八十天持斋的规矩,不管多忙到凌晨两点,也得把当天的功课补上。 1938年秋天的时候,她的肺病已经到了晚期,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了。临走前她跟同修们和家人交代说:“我走了以后千万别用荤腥血祭我,也不许铺张浪费。”从那以后大家就日夜不停念着佛号。她虽然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却听得见阿弥陀佛在胸口回荡的悲愿。 后来病居然轻了好多,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头顶热乎乎的——“唯佛是念”这四个字,最后真的变成了莲池里的香气。 到了十月初三中午她合掌而逝的时候,“头顶灼热得像火炬”,脸色从蜡黄变成了桃花红。帮忙料理后事的人都感叹说:“她像是去赴一场盛宴一样安详。”这六十六年的人生路啊,这时候就化作一朵青莲消失了。 后来弟子们把她的遗骨放在小沙坝安顿好了。每年花开的季节满山谷都是香味——这好像是在告诉后来人:只要你深信不疑发大愿力,咱们凡夫俗子照样能乘愿再来。 把这个故事读完合上书本的时候耳朵里还能听见那六时不停的佛号声音呢。它告诉咱们: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呆着,只要肯把经书翻开就能接通极乐世界的电波;持斋拜佛念佛不是搞形式主义的仪式感而是跟阿弥陀佛频率对上的信号;生老病死都不怕就是别丢掉那个“唯佛是念”的依靠啊! 愿我们也能像陈贤行居士那样——在这喧嚣的尘世里捧着一句佛号过生活;把这个“带业往生”的道理变成每天的必修课;等到临终的时候也能跟她一样“头顶灼热、面色转红”,稳稳当当地走进那个“无量寿、无量光”的极乐世界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