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彭水创新垃圾治理模式 乡村生态振兴走出新路径

问题——长期以来,部分山区乡村面临“垃圾不便运、污水难治理、管护缺抓手”等现实难题。

一些村社曾出现垃圾随意倾倒、沟渠淤积、生活污水直排等现象,不仅影响村容村貌,也增加了病媒生物滋生和水体污染风险,制约乡村宜居水平提升。

原因——一是传统处理方式以“集中外运”为主,村落分散、运输成本高,导致末端处置压力大、前端分类动力不足;二是农村餐厨垃圾占比高、含水率高,若混入其他垃圾容易产生异味和渗滤液,进一步加重环境负担;三是部分地区基础设施短板突出,污水收集管网不完善、黑臭水体治理缺乏系统方案;四是环境治理需要长期投入与持续管护,若缺少群众参与和制度保障,容易“整治一阵风、反弹再出现”。

影响——彭水的探索表明,抓住“餐厨垃圾”和“污水”两个关键变量,能够以较小成本撬动整体环境质量提升。

在桑柘镇李家社区,居民将果皮菜叶投入环保酵素桶、剩菜剩饭进入堆肥箱,餐厨垃圾实现就地消纳与再利用,庭院更加整洁,村道环境明显改善。

通过分类与资源化利用,垃圾外运量下降,运输费用节约,堆肥和酵素又反哺农业生产,形成“减量—再利用—促增收”的闭环。

与此同时,生态环境改善带动村庄颜值提升,群众获得感增强,也为乡村旅游、农产品品牌塑造等产业发展创造了更优条件。

对策——在“点上探索”的基础上,彭水推动“面上拓展”,逐步形成可复制的治理路径。

其一,以源头分类为前提,完善“两次四分”等方法。

村民先在家中进行初步分类,将垃圾分为餐厨垃圾和其他垃圾;保洁员再对其他垃圾进行二次分拣,集中回收可回收物,剩余垃圾统一转运处置。

通过把“最难处理、占比最高”的餐厨垃圾留在村内资源化,把“可回收”的价值释放出来,把“不可回收”的部分纳入县域终端处理体系,实现分类、减量与规范处置协同推进。

其二,以体系化治理为支撑,构建“农户收集、村里收拢、乡镇转运、县里处理”的运行机制。

县域统筹有利于提升处置能力与监管水平,乡镇在转运组织和日常管理上发挥枢纽作用,村社则通过网格化管理和村规民约推动习惯养成,让“分类在户、管理在村、保障在县”落到实处。

其三,以基础设施补短板为突破,推进污水治理和黑臭水体修复。

郁山镇铜锣村冯家坝曾因垃圾与污水叠加形成黑臭水体,通过新建污水处理站及配套管网、清淤疏浚并建立沟渠三级管护机制,水体实现由“黑臭”向“清流”的转变,生态廊道逐步显现。

这类工程强调“建得成”更要“管得住”,以制度化管护避免反复治理。

其四,以资源循环利用为延伸,培育乡村绿色产业链条。

在郁山镇玉山村,红薯渣等农业副产物进入循环养殖体系,从“废料难处理”转变为“饲料可利用”,既减少环境压力,也降低养殖成本,体现出农业生产与生态治理相互促进的可能路径。

前景——从当前成效看,彭水的经验在于把环境治理从单纯清运处置,转向“源头减量+资源化利用+工程治理+长效管护”的综合模式。

随着农村生活方式变化和消费结构升级,垃圾产生总量仍可能增长,治理体系需要进一步向精细化、数字化和制度化迈进:一方面,可持续完善分类标准与回收网络,提高资源化利用的稳定性与市场化程度;另一方面,应强化污水管网运维、设施稳定运行和第三方监管,防止“重建设轻管理”。

同时,推动群众参与从“被动配合”转为“主动维护”,让绿色生活方式成为乡村新风尚。

预计随着治理经验复制推广与政策资金持续投入,更多村庄将实现环境质量跃升,乡村振兴的生态底色更加鲜明。

从李家社区的"零污染"实践到全县的系统推进,从黑臭水体的治理到生态走廊的打造,彭水县的农村环保之路表明,乡村环境改善不仅需要制度设计和资金投入,更需要因地制宜的创新思维和村民的广泛参与。

垃圾分类看似是小事,却承载着生态文明建设的大理想。

当村民们主动收拾好家门口的垃圾,当废弃物在循环利用中获得新生,当农村逐步展现出与城市相媲美的清洁面貌时,乡村振兴的目标也就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