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深夜，克里姆林宫灯火通明。普京在那里会见了来访的威特科夫和美方代表库什纳，还把总统助理乌沙科夫和特别代表德米特里耶夫也叫了来一起谈。这次会谈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主要是就双方关心的国际大事交换了意见。美国派了政治、经济领域的高层特使团过来，说明他们很重视这次接触；俄罗斯让总统亲自长时间会谈，也是回应了对方的诚意。 不过就在会谈刚开始几分钟，俄罗斯国防部在网上发了个动态。他们说，空天军的几架图-22M3远程轰炸机最近在波罗的海上空执行了年度巡航任务，飞了五个多小时。这次行动有苏-35S和苏-30SM战斗机护航，还遭遇了外国军机的监视。俄国防部强调这是在北极、北大西洋、太平洋等地例行训练，遵守国际法规。 虽然俄方说是“例行公事”，但时机刚好和高层外交会谈凑在一块儿，这就被很多欧洲媒体和防务机构注意到了。波罗的海是北约和俄罗斯对峙的前线之一，俄罗斯在这里展示远程轰炸机的实力和存在状态，就是要告诉对手：不管在谈判桌上怎么谈，我们的防御体系一直在高效运转。 这就是一种“外交对话”和“军事示强”同时进行的复合策略。通过展示远程打击能力，既给国内和军队打气，又给对手提个醒。莫斯科夜里的会谈和波罗海上空的巡航看似两件事，其实在同一个时间轴上形成了一种暗示：现在的国际关系特别复杂。 面对全球化遇到麻烦、互信缺失的情况，大国间的互动难免会陷入对抗与合作的矛盾里。未来俄美关系能不能找到合作空间，不光看谈桌上说什么，更要看“会场外的信号”怎么塑造氛围。国际社会希望大国能负起责任来，把对话真正引向缓和紧张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