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最近跑到晋南那一片儿转悠,就是想看看黄河边上那些老地方。一进门,最先撞上的就是后土祠,这地方在万荣县庙前村,杵在高崖上挺威风,据说连汉武帝都特意跑来拜过。这儿祭祀黄帝的历史老长了,建筑规矩也大,让人看着心里就觉得踏实,那“皇天后土”的意思,在这里才算是真真切切摸得着。 再往旁边走走,就到了太赵村的稷王庙。这是国内现存最早、规格最高的专门供农神后稷的庙。老祖宗传下来教人种地的本事,就藏在这个传说里。不管是风调雨顺还是五谷丰登,大家心里那份盼头,最后都化成了对土地神的崇拜,说白了就是对种庄稼这门本事的看重,这也是咱们中国人“天人合一”的一种说法。 离开后土祠往西边去,洪洞大槐树那儿就是另一番滋味。谁都听过那句“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这民谣其实说的就是当年的事儿。明朝那会儿朝廷搞大移民,洪洞成了总指挥部。现在园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长新芽呢,祭祖堂里摆了一千多个姓氏牌位,密密麻麻全是后辈们在这寻根呢。很多移民的后代体质有特点,比如小脚趾甲是分开的,说的话也是那时候留下的老口音,这成了那场大迁徙的“活化石”。 除了这些祭祖的地方,晋南这块地儿人杰地灵。解州的关羽故里特别出名,讲的是忠义仁勇;沁水的柳氏民居看着就有学问,传承着柳宗元那股清正的劲儿;阳城皇城相府更是记录着陈廷敬怎么辅佐皇上理政的事。还有永济普救寺,因为《西厢记》大家才知道它的名儿,文学经典和老房子合一块儿了。 走到最后还得看看黄河本体。登上鹳雀楼往上看,虽说天气阴晴不定,但那黄河水像带子一样弯弯曲曲地流着,还是挺让人心里一动的。顺着黄公路走一圈儿,峡谷两边夹着河水流得很急,“壶口瀑布”那地方最能看出黄河的气势。就算不是汛期,下点雨也能把场面搞得挺大——水流从宽宽的河面一下子收窄跌下来,那动静跟打雷似的,水雾四处飞洒,看着真叫人热血沸腾。 这次在晋南跑了一圈儿真像是做了个大巡礼。后土祠的庄重、稷王庙的古老、大槐树的乡愁、鹳雀楼的诗意……每一个地方都连着过去和现在、自然和人文。这些地标让人明白:咱们的文化自信哪儿来的?就是靠着几千年的农耕积累;怎么来的?是多民族在一块融合出来的;还有什么?就是那种“天人合一”的智慧;最后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黄河一样不管多难都往前奔。 保护好这些老遗产太重要了,这是咱延续历史、坚定信心、凝聚人心的宝贝疙瘩。黄河的故事还在这片老土地上写着呢,咱们还得接着讲下去、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