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把县域这块承上启下的重要区域激活,毕竟它连着城乡,是国家经济的关键基石。最近高层连着开会布置任务,把“推动县域高质量发展”和“培育富民产业”给拎到了全局重要位置上,这就意味着让县域焕发活力、搞出点新质生产力,现在是夯实基础、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急活儿。 不过咱们得看清,现在县域搞高质量发展确实面临不少要素上的硬骨头。这不仅仅是单一的问题,而是传统要素、新型要素还有城乡要素流动这三者搅和在一起的复杂状况。 首先就是传统生产要素用得不顺畅,拖累了产业升级。像人才、技术、资本这些老玩意儿在县域里明显供需不对路。产学研那条创新链条衔接不上,科技成果落不了地;高端人才好不容易招来了也留不住,更用不好;社会资本爱贪快钱,不愿意陪咱长期搞转型。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符合新质生产力要求的市场配置机制和对接平台还没建起来,资源没法按市场信号最好地组合流动。 第二就是数据和绿色这类新型要素还没真正发力。虽然数字经济和绿色发展是大方向,但在县这一级,政务数据和产业数据整合得不好,“数据孤岛”的情况还在。“双碳”目标下碳汇、水权这些环境权益的交易规则也不完善,企业想参与买卖、把生态价值变钱还挺难。制度不完善再加上运营能力跟不上,直接拖了数字化、绿色化转型的后腿。 第三是城乡要素交换的通道还没全通。农村的土地和宅基地要是盘活不好,财产权益就没办法体现;城市里的技术、经验和资金往县下沉的精准度也得再练练。这方面的改革还没形成系统合力,结果就是县域没法光靠自己的资源去吸引外面的好东西。 既然问题都摆在这儿了,解决根本办法还是靠深化改革。咱们得有系统观念,精准出拳把旧框框破了,让市场活力出来。 第一桩大事是改配置制度,让它更匹配新生产力。咱们得尊重经济规律,把以前那种非市场化的旧模式跟创新发展的需求拧在一起解决。既要发挥市场的决定性作用用价格和竞争去引导资源流向高效率的地方,政府又得在规划、服务、监管这些方面多搭把手。把县域里那些没用上的存量要素盘活了,再把外面的优质增量引进来,真正做到做优增量和盘活存量相结合。 关键的一招是加快新型要素的市场化步伐。这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关键。像数据和绿色能源这类新玩意儿得先把产权界定和市场定价这两个基础环节搞好。要通过立法和定标准把数据的归属、流通规则和分钱的事儿说清楚;也要把碳排放权、用水权这些的定价体系和交易网络建起来。推动它们跟县里的生态、文化资源深度融合,利用清晰的价格信号引导它们往那些赚钱多、附加值高的产业项目上聚一聚。 基础支撑得靠市场化手段打通城乡循环。咱们得照着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要求来,把那些阻碍城乡要素自由流动的障碍给拆掉。让城市的技术、资本、人才和管理模式更顺畅地往下沉到县里去;同时还要把市场基础设施修好了,让县里的农产品、生态产品和劳动力能更有效地对接全国大市场。通过重构更协同的城乡生产关系形成一个良性循环——要素聚起来产业升级、价值增值了再吸引更多要素。 激发县域新质生产力是场硬仗,直接关系到城乡发展的成色、乡村振兴的推进和中国式现代化的实现。只要坚定不移地搞要素市场化改革,打破那些束缚自由流动的枷锁,让各类要素按规则、按价格、按竞争来实现效益最大化和效率最优化,就能把县域蕴藏的大潜力给挖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把“薄弱环节”变成“战略腹地”,让广大的县域大地真正变成充满活力、承载幸福生活的新空间。这才是给强国建设和民族复兴的伟业提供坚实基层动力的根本之道。前路虽然漫长,但改革的时机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