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个在1961年被国际戏剧协会把3月27日定成的日子，现在看起来特别像一封长信。这封信是关于戏剧的，里面写满了台上开台落幕的画面、笑声还有眼泪，甚至还有人们的呐喊。一转眼过了六十年，这封信还是一直在寄。其实就想告诉我们，戏剧这门老玩意儿，虽然老得不行了，但还在人类的精神家园里没走丢。 国际戏剧协会好像每年都喜欢给一位大师寄去邀请函，让他们写下点什么。那些收到信的人里头，有像美国剧作大师阿瑟·米勒那样的大家，也有智利诗人聂鲁达。法国的伊莎贝尔·于佩尔也在里面，还有那些在战火里坚持演出的无名艺术家。每一段文字都在那儿回响呢。 今年轮到威廉·达福发言了。达福现在可是威尼斯双年展戏剧单元的艺术总监，还是伍斯特剧团的老成员。在1977年到2004年这段时间里，伍斯特剧团一直待在纽约的车库剧场演呢。他们玩出了一套特别的创作方式。从那时候起，他就去拍电影了。不管是在《蜘蛛侠》系列里还是张艺谋的《长城》里，他都给我们演活了角色。后来还在韦斯·安德森的《法兰西特派》里露过脸。他拿过四次奥斯卡提名呢，2018年还拿了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沃尔皮杯最佳男演员奖。 达福说过一句挺有意思的话：“让身体先于言语行动。”这句话就是他的演员誓言，也是对观众的邀请。观众进了黑灯瞎火的剧场后，把信任都给了台上的人。演员们的回应就是把信任变成奇迹。你看他这么一说，幕前幕后、观众还有创作者不就紧紧连在一起了吗？ 世界戏剧日嘛，它不是一个节日的结束句号。这就像是一次跨越六十年面向未来的邀请。不管你是在纽约的车库剧场现场还是坐在电脑前看屏幕，只要你愿意抬手、开口、动心去看，帷幕就会接着升起——戏剧也就永远不会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