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近年来,可转债因兼具“债性安全垫”与“股性上涨弹性”,“固收+”产品中承担着重要的收益增强功能;随着市场环境变化,机构开始重新评估转债的收益来源与风险结构。刘盈杏认为,2026年转债市场的收益预期有望从此前偏“高弹性”的定价范式,回到以“稳健增强”为主的配置思路:不宜简单以指数或整体估值作为唯一锚点,而应更重视个券质量、条款结构与行业景气的匹配度,通过精细化跟踪提升胜率,在可控回撤前提下获取风险调整后的回报。 (原因)业内分析认为,转债定价正在受到多重因素影响:一是资金属性变化使负债端约束更强。部分资金从追求短期弹性转向追求组合稳定性,对信用资质、条款安全与流动性质量的要求随之提高。二是供需结构的阶段性错配仍可能存在。在权益情绪回暖、转债供给节奏变化的背景下,估值中枢容易维持在相对偏高区间,单纯依赖估值扩张获取收益的空间收窄。三是宏观与产业周期切换加快,行业景气分化拉大了个券之间的收益差异,继续凸显“研究驱动”和“精选个券”的必要性。基于上述判断,她提出应从“供需结构、资金属性”等负债端视角寻找机会,而不只是停留在大类资产配置层面的简单比较。 (影响)市场逻辑变化意味着,转债投资的核心竞争力将更多体现在对个券的穿透式研究与动态管理能力上:一上,估值处于中高区间时,组合更容易承受回撤压力,风险控制的重要性上升;另一上,行业景气轮动与企业盈利修复可能带来结构性机会,具备条款保护与信用底线的转债,波动市中更具配置性价比。她表示,条款相对安全的股性转债,以及兼具防守与进攻属性的平衡型转债,可能更适合在当前环境下用于承接仓位与优化结构。 (对策)针对“稳健增强”目标,刘盈杏提出从组合构建、行业配置、个券选择三条主线,提升组合的“内生抗波动能力”。在大类资产层面,根据产品定位匹配收益目标与回撤约束,设定仓位中枢,并结合宏观研判与资产相对性价比动态调整配置比例;在行业层面,兼顾景气与估值,不预设单一风险偏好,避免高集中度押注单一板块,通过均衡配置分散行业风险;在个券层面,立足转债股债双重属性,在“赔率与胜率”之间寻找平衡,强调对条款、信用与基本面变化的持续跟踪,通过精细化管理提升超额收益的稳定性。 在风险控制上,她提出“双重动态调整”思路:一是继续分散底层风险因子,并结合基本面研究与量化工具优化组合风险收益结构,加强对信用风险与波动风险的前置管理;二是在收益弹性上,更关注估值相对偏低、盈亏比更优的弹性资产,力求在回撤可控条件下把握向上空间。 (前景)就行业机会而言,刘盈杏提到,在有关政策导向推动“反内卷”、企业竞争逻辑有望转向利润修复的背景下,化工、有色等顺周期行业的竞争格局或进一步改善;同时,光伏、生猪等板块存在“困境反转”逻辑,可借助转债“下有债底、上有弹性”的特征进行相对左侧布局。她还表示,在权益市场中期向好与转债供需错配等因素共同作用下,转债估值中枢或维持中高水平;配置上可重点跟踪电子、化工、机械等方向的相关转债,并通过条款与基本面双维度筛选具备安全边际的标的。
在金融市场深化改革的背景下,可转债投资正从依赖β收益转向比拼α能力。专业机构若能建立更清晰的决策框架、强化风险管控,有望在“稳健收益”环境中持续获取超额回报。该转型既考验管理人的研究与管理能力,也将推动资本市场的价值发现机制深入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