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瓷和铜的插花哲学

最近读了一篇李笠翁写的《瓶花小笺》,讲的是用瓷和铜的插花哲学,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江南那地方的文人确实爱摆弄这些东西,苏州也不例外。古代的人对插花这玩意儿可是玩得炉火纯青的。比如说瓷器吧,有官、哥、柴、钧、郎、定好几种呢。还有袁中郎,就是那个袁宏道,他在《瓶史》里面说得头头是道,把铜瓶当成花的住所,铜瓶就算“花之金屋”,瓷瓶就只能当个“精舍”。不过我觉得嘛,这东西也不能一概而论。 最近苏州怡园开业的时候,我弄了一盆“悬崖枇杷”放在古铜瓶里,这要是用瓷或陶的,肯定早就东倒西歪了。今年元宵我又弄了一枝“铁骨红梅”,这大粗干插在铜瓶里还挺稳当的。说到冬夏两季呢,铜瓶比瓷瓶耐造多了。冬天冰了也不会裂,夏天水干了花还能新鲜个几天。瓷瓶虽然好看,但冬天冻裂是常事。不过解决办法也有好几种嘛,比如用锡胆或者硫磺什么的。 插花最重要的是要弄得疏密有致、高矮参差的样子。三枝五枝最合适了。瓶口小的时候好弄;瓶口大的时候就有点麻烦了。李笠翁说可以用木头削成个东西塞进瓶口防止花滑出来;我觉得太费事了,直接剪一段横枝或十字小枝横拴瓶口就好了。从瓷到铜也就差个材质呗;怎么把花在瓶子里安顿得妥妥帖帖才是东方人的生活美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