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泽的新书《引回风》出来了,他在这本书里琢磨“随风而动”这种写法。大家总爱问,写作能不能别老一个味儿,特别是那些成名的作家,风格太鲜明了,容易被读者和市场给框住。李敬泽在分享会上说,自己早就跟那种太容易被认出的风格作对了,拒绝被贴上标签。这事儿其实挺常见的,要是把创作套进固定的模式里,本来想探索的东西和时代的变化可能就会变得没意思。 他觉得风格变死板不光是因为年纪大了,而是人心里头对这个世界不感兴趣了,写东西也没了劲儿。他拿中国古代文论里说的“气”和“势”做例子,说好文章全靠心里头有股子饱满的劲儿撑着。现在信息那么碎、传播又那么快,好多人为了卖得好或者让读者满意,写着写着就走套路了,没法好好回应复杂的现实。再加上评价标准太单一,也逼着作家非得追求一个稳当的风格不可。梁鸿说李敬泽对历史和个人的关系看得特别透,他的文字看着优雅又灵活,就是因为他不盯着一种写法不放。 这本自选集跨度三十多年,把李敬泽从年轻到成熟的想法和话风都放出来了。书里什么都写,既有评论历史的文章,也有生活的感想,不光记着自己怎么写的,还把中国这些年文学在语言、题材和思想上的变化给带出来了。毕飞宇觉得他用词特别广也特别准,给现在的汉语写作做了个好样子。这也说明琢磨风格不光是自己的事儿,还关系到汉语能不能说得丰富又跟得上时代。梁鸿还提到,书里对万物都有很深的怜惜感,让小人物和大历史能在文字里互相照应,这就是文学能跨越时空的好地方。 李敬泽在书里提了个“随风而动”的想法来对付这个问题。他说自己像学百鸟鸣叫的鸟一样,别老被一个声音绑住了身子,写文章得有点分量还得轻巧点。这在做法上主要是两样:一是对世界像个孩子一样好奇;二是对说话的方式一直有热情。他还说作家别老让人模仿自己该为读者打开更多生活的门。这和梁鸿说的“代入不同作品世界”挺像的,都在说创作和读书的本质其实是在聊天里确认自己是谁、还能去哪。 现在社会信息多得不行节奏又快这对深度写作是个考验。李敬泽跟大家聊了聊这事儿,说明白文学的价值就在于守住不随大流的想法和不被标签框住的表达。从写的角度看随风而动能让文学对现实问题更敏感;从看的角度看像毕飞宇说的拿《引回风》当参考书能帮青少年学词学逻辑掌握现代汉语的窍门。以后创作还得在时代变来变去的时候找平衡。李敬泽作品里那种历史跟当下说话、个人跟时代绑一块儿的特质给当代人指出了条路:既要扎在传统文化里还要盯着现实说话这种“自由而笃定”的劲儿也许能让人在更宽的文化圈里重新想想怎么创新又怎么传承《引回风》不光是个人的集子也是一次跟初心跟时代精神的深谈。 在现在这个到处贴标签节奏又快的当口,李敬泽讲的“随风而动”提醒着大家:真写东西得对世界一直好奇才成,真读书最后都得是为了确认自己和这个时代的关系。这本新书和后面引发的讨论可能会给当代文学怎么接传统又咋回应现实弄出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