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昆顿·福琼,21岁拿了非洲杯亚军,25岁在世界杯上进了球。我在曼联踢了整整7个赛季,跟麦卡锡一样,都是南非足球的顶尖人物。虽说麦卡锡退役后只是当了一阵曼联的前锋教练,我可不一样。我从13岁起就在伦敦城的托特纳姆热刺青训营里混了,虽然没能在那里打出名堂,但也算提前圆了儿时的梦。以前我总爱跟人吹牛说:“小时候我脑子里全是英格兰,这事儿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啥。”全是我哥哥们给我指路,我才一路杀到了伦敦。 话说回来,我在曼联的日子虽然不算风光,也就踢了76次比赛、进了5个球,但我身后有一群忠实的粉丝。伊哈洛就是其中一个,后来他去曼联踢球时特意挑了25号球衣穿,就是为了跟我致敬。虽然没当主角,但我的路走得一点不平庸。我在马洛卡才踢了8场球,立马就把马德里竞技给勾走了。在床单军团混了三年后,我又逮着机会回到了老特拉福德。你想想看,那时候的曼联正处在顶峰呢,刚拿了三冠王! 在国家队我也是个狠人,19岁就进了队,21岁拿了非洲杯亚军,23岁去了奥运会,25岁在世界杯上又把球踢进了。虽然一共才给南非队送了5个球,但我在那里整整熬了9年。奎罗斯夸我说:“这小子脑子转得快,左脚是咱们的秘密武器。”我是个多面手,前锋、后腰、左后卫我都能顶上。虽说经常在板凳上看着吉格斯踢球,但弗格森还是对我另眼相看:“这小子冲得猛,跑得也快。” 记得那是2000年10月,我在澳大利亚墨尔本把墨尔本胜利给干翻了,还进了俩球,这可是历史上第一个代表欧洲俱乐部在国际比赛上梅开二度的非洲球员。到了2004年2月,我又在欧冠比赛里给曼联打头炮。结果命运就是爱捉弄人,我的老乡麦卡锡后来也来了个帽子戏法,帮穆里尼奥的波尔图把比分扳平,把弗格森的百场欧冠里程碑变成了“里程悲”。 虽说风光过一阵子,但28岁那年我还是被曼联扫地出门了。有趣的是,《阿斯报》盘点曼联史上15位最水引援时居然没把我算进去。倒是贝隆、德佩、法尔考、桑切斯这些大牌都上榜了。不过好在我也有三座英超冠军奖杯撑着腰。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以后能当回曼联的主教练。好在退役后我真的去做了预备队教练,也算圆了一半梦。 回想起那段日子我得谢谢弗格森,还有个家伙我得特别提一嘴——C罗。这小子自律得很出名。我私下里跟你说个段子:“我们甚至在他更衣室柜子里放了面镜子,好让他随时看看自己长啥样。” 离开曼联之后我的日子过得有点惨兮兮。博尔顿、谢菲尔德联、布雷西亚这些俱乐部都给我提供过临时落脚点。最后我只能在英冠的唐卡斯特宣布退休。33岁退役不算早吧?可惜我错过了在家门口看世界杯的机会。作为曾经的主力之一我只能在看台上干着急。 其实让我更难受的是我的球衣被偷了——两件冠军衫、一件曼联的红衫还有一件马竞的战袍都没了。好在队友们够意思,重新在一件衣服上签满了名想把它换回我的宝贝。 说到这个我还挺想小罗的:“我运气好赶上了悉尼奥运会跟他同场竞技过。那次比赛有七万两千人在看呢。后来他去巴萨后简直是换了个人。” 这就是我昆顿·福琼。虽然没干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我是南非足球的骄傲;虽然没什么举世瞩目的杰作但我有一肚子值得回忆的故事。我和麦卡锡一样都是南非的大明星!我们都说自己是百分之一的成功案例呢!这自豪感实在是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