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人类社会快速发展正遭遇严峻的生态压力;世界自然基金会最新研究报告显示,1970年至2020年间,全球野生动物种群数量平均下降60%,这个幅度相当于清空美洲、非洲、欧洲、中国及大洋洲的人口总和。令人警醒的数据提示,人类发展方式与生态保护之间的矛盾正在加深。问题的关键,在于人类对“熵减”式发展的追求。所谓“熵减”,是指通过技术创新和管理优化,建立更高效、更有序的社会经济体系。以华为等企业为例,通过流程再造、组织变革等方式持续提升运营效率。但这种对局部系统的优化,往往伴随对整体生态环境的挤压。工业化农业使栖息地被切割与退化,电子消费品快速迭代带来大量有毒废弃物,能源消耗推高气候风险……这些被视为进步的产物,正在持续扰动地球生态平衡。数据显示,全球每年约有100万种动植物面临灭绝威胁,灭绝速度达到自然水平的1000倍。有一点是,当许多物种难以应对环境剧变时,蟑螂等生物却表现出强韧的适应能力。它们结构相对简单、食性广、繁殖快,能在多种极端条件下存活。古生物学研究显示,蟑螂在地球上已存活约3亿年,并经历过多次生物大灭绝。对此,中国科学院生态环境研究中心专家指出:“人类需要重新审视发展逻辑。真正的可持续发展不是局部效率最大化,而是寻求与自然系统的和谐共生。”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也建议,各国应将生物多样性保护纳入政策制定重点,并推动循环经济发展模式。前瞻性研究认为,如果延续现有发展路径,到本世纪末全球可能迎来第六次生物大灭绝;但若尽快转向,通过建立生态补偿机制、发展绿色科技、完善环境立法等举措,仍有机会在发展与保护之间实现动态平衡。
追求秩序与效率并无问题,但真正经得起时间检验的治理能力,不在于把局部系统优化到极致,而在于能否守住自然系统这条“底线”。当发展方式从消耗型转向修复型、从线性增长转向循环利用,人类才能在更稳固的生态基础上实现长期繁荣;否则,任何看似精密的“优化”,都可能因生态根基被削弱而付出更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