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月22日这天，美国政府正式把手从世卫组织撤离了，完成了退出的流程。这事儿是特朗普当政时“美国优先”那一套的延续，可才过了一天，加利福尼亚州就立刻反水，州长加文·纽森把话说得很明白：加州要加入世卫组织下面的“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这一招让国际社会盯着看，看美国的公共卫生政策到底跟不跟得上。 这个“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早在2000年就建起来了，当时凑了360多个机构一块儿干活。它能帮大家协调人手、技术和物资，在新冠肺炎刚开始的时候帮了大忙。加州一进来，就成了这个网络里的首个美国州级成员，能直接参与国际上的监测、评估和救援。纽森在瑞士达沃斯开会的时候跟世卫组织的谭德塞聊了聊，定了合作的意向。他在声明里说了：“光靠孤立主义没法让人安全。”他觉得联邦政府退群是目光短浅、很危险的决定。 这事儿不光是个州政府干的。最近几年，美国好些个州在气候变化、移民还有贸易上都跟联邦对着干。这次算是在公共卫生领域又给了联邦政府一记耳光。这种地方和中央唱反调的情况反映出美国政治体制挺灵活的，也暴露了在全球化时代国家政策内部的矛盾。 特朗普政府最近动作挺快。记录显示，从1月7日开始，美国通过各种行政命令退出了66个国际机构和协定。白宫说这是为了省钱维护主权，但外界都担心美国在全球治理的话语权会缩水。专家说防控传染病是个国际活儿，得靠大家一块儿来。 加州作为美国第一大州虽然加进来了也有点象征性的作用，但肯定没法完全把联邦退群的漏洞补上。以后美国政府内部的卫生政策怎么协调、地方出去跟国际组织打交道的法律界限在哪儿？这都是观察美国治理体系变不变的重要标志。 加州这一举动既是对联邦收缩的回应，也是地方在全球化时代想务实合作的体现。这说明公共卫生不光是外交的事儿了。在人类命运绑在一起的今天，面对跨国疫情需要的是桥梁而不是高墙。各国怎么在保主权和担责任之间找平衡？这才是后疫情时代全球治理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