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爱泼斯坦因为儿童性犯罪被关进去了，可凯米·巴德诺赫还是个官。到了伦敦时间2月4日，英国议会里的首相问答环节乱成了一锅粥。面对保守党领袖凯米·巴德诺赫的死缠烂打，现任首相斯塔默终于忍不住把话说开了：他给彼得·曼德尔森任命的时候，早就通过了官方安全审查，可审查报告里明明提到过曼德尔森和爱泼斯坦有长期来往。斯塔默气得不行，直骂曼德尔森是叛徒，“背叛了国家、背叛了议会、背叛了我的政党”。他甚至承认，要是早知道曼德尔森那些事，“根本不可能把他弄到政府里来”。 事情还没完，伦敦警察厅2月3日已经宣布要对曼德尔森涉嫌泄密的事立案调查。现在曼德尔森已经被开除出枢密院顾问圈，政府正忙着想办法摘掉他的贵族头衔。这一连串动作表明，英国司法和政治体系都在试图把这个陈年烂账给算清楚。 2月4日的议会厅里，气氛特别紧张。保守党这边抓住了安全审查的漏洞不放，非要问问审查报告里有没有提到曼德尔森和爱泼斯坦还在交往。斯塔默只能承认报告里确实提到了，但他强调是曼德尔森后来撒谎把审查给糊弄过去了。 分析人士说，这事儿暴露了英国高级官员审查机制的一个大问题：太依赖当事人说的是真话了。就算审查标出来有风险点也没用，只要当事人自己瞒得严实，有争议的人物照样能混到重要的外交位置上去。这可能会逼着英国改革政治任命的流程，以后得加强第三方验证和历史行为的追溯。 作为前首相布莱尔和布朗手下的关键人物，彼得·曼德尔森这一回算是栽了大跟头。他这一丑闻不仅让自己背上了法律责任，还把英国政商关系的那条线给扯断了，“精英问责机制”这块遮羞布也被扯得粉碎。斯塔默在发言中特意提到了“思绪与爱泼斯坦的受害者同在”，就是想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法治和公共利益上来。 现在的局面特别难办：公众信任急等着重建呢。怎么处理这些历史遗留下来的权责问题？这直接关系到英国政治伦理能不能重建、国际形象能不能修复好。斯塔默说过一句话很实在：“愤怒”归愤怒，光靠发泄没用，“更需要依靠制度性回应来重塑公信力”。这既是现在英国政坛的现实挑战，也是所有现代法治社会面对历史阴影时必须面对的共同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