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黄金时代》,就像被丢进了一条黑咕隆咚的暗河,你说是去玩的,其实全是没

看《黄金时代》,就像被丢进了一条黑咕隆咚的暗河,你说是去玩的,其实全是没驯服的欲望在里头横冲直撞。王小波把钥匙一转,你就得告别那个规规矩矩的世界,去跟生活斗智斗勇。那时候大家二十来岁,有的是奢望,想爱想疯了,还想在天上飘一飘。可日子就是个挨揍的过程,像雨点砸在大理石上,碎得清脆冰凉,声音里都带着股苦涩的回甘。 陈清扬这种被喊成“破鞋”的人倒挺有意思。她不解释也不救赎,干脆把那个标签活成了勋章。在宿舍里敢跟王二谈性,在野地里把身子交给风,那时候的性就不是遮羞布了,是张自由通行证。他们俩相遇的时候特别干净,跟两束光在黑屋里照到一块儿似的,你烧我我烧你。 你读这本书就像在一条没皱纹的河里漂。王小波的字不像那种假模假式的人写的,他直来直去,嬉笑怒骂里藏着星辰大海。他说“破鞋”其实是场自我认同的冒险,“慢受槌”也是能让你自我疗愈的旅程。他像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骑士,把剑插进时代胸口拔出来只剩朵云——那朵云就叫自由,也是黄金时代。 到了今天我也二十一岁了。有时候我也像陈清扬一样,觉得自己被时代的大锤敲得头晕眼花。后来我学会把锤子藏起来像藏块糖一样。在草原上看蝴蝶飞的时候我就想,我是不是也在飞?深夜翻书的时候我也明白,我没有被定义。也许很多年以后我再翻开这本书看着还是半明半暗的样子,但只要心里还藏着一朵云、一点欲望、还有点清脆的雨声,那这就是我的黄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