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那回纪德来苏联串门，本来想着能看到点儿啥新东西，结果发现这地方的学生对德美特别瞧不上，学英语那是一点儿都不乐意。大家总爱说那是因为斯大林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又在国内搞肃反把队伍搞乱了。其实这事儿根本没那么简单，整个苏联社会在打仗之前，对德国还有西方世界的看法那都是走样的。纪德当年在这看到的情况跟后来发生的事儿完全是两码事。 战争刚打起来那会儿，苏联战时生产委员会报上来的账目特别吓人：很多关键设备和高级机床自己造不出来，甚至连航空汽油也不够用。哪怕是造T-34坦克要用的那种特殊机床，苏联也得靠美国支援才行。更逗的是，直到上世纪70年代，苏联才花了大手笔——整整10亿美元——从欧洲那边引进卡车和小汽车的生产线，才算彻底换掉了老掉牙的国产货。这一切都说明，三十年代的苏联在科技上差美国和德国差远了。 可即便条件这么艰苦，那时候的大学生还以为自己比别人厉害呢。纪德跟普通工人、农民聊过天以后也很纳闷：那些人活得挺满足的，觉得自己比西欧那些同行日子过得强。这种自满情绪在社会上挺普遍的，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纪德后来写文章回法国说起这事的时候提了一个段子：里昂的一些纺织工人看了苏联的报导觉得好，就提议搞一次义务劳动。结果那天他们干的活儿量比苏联人一个月干的还多。这反差太大了，纪德当时就惊了。 这些见闻加上里昂纺织工的事儿一对比，就能看出来二战前的苏联心态有多飘：盲目自信，还总觉得自己已经把问题都解决了。这种心态让人看不清自己的本事和外面的局势。等到德国人真的打过来的时候，不光是斯大林吓一跳，整个国家都没防备好，完全没想到要面对这么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