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来说说汉语界第一次“看到”未来主义这件大事。1912年,赫列勃尼科夫跟马雅可夫斯基他们弄了个《未来主义宣言》,就想着把词从那些语法、韵律啥的笼子里放出来。这次在上海建投书局,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弄了个新书首发式,就是为了纪念赫列勃尼科夫去世一百年。书是上海外国语大学郑体武教授费了老大劲弄出来的,这回终于让中文读者看到了。 当年赫列勃尼科夫写的诗特别有意思,比如《我所需不多》,短短几句就把“淡泊”跟“辽阔”都给写进去了,感觉像是在说真正的富有得先让心松绑。上海师范大学的朱宪生教授说,译诗大概分三类,一种是诗人自己译的,一种是专门搞翻译的人译的,还有一种就是学者型的翻译。这本《赫列勃尼科夫诗选》就是属于第三种,主要是给学术研究用的,再慢慢普及开来。 俄罗斯那边叫白银时代的文学大家都知道吧?复旦大学的郜元宝教授就把赫列勃尼科夫比作了“守门神”,意思是说想真正懂俄罗斯文学绕不开他。华东师范大学的胡学星教授也觉得这本书挺好的,不光能放在课堂上教学生用,晚上一个人灯下看也不错。 这次首发现场挺热闹的,大家拿着新书翻来看去。有的人轻轻念着《我所需不多》,有的人对着《城市消亡曲》里的爆破声听了半天。赫列勃尼科夫的爸妈都是搞自然科学的,这就让他从小就喜欢数理和外语。有人拿他跟哥伦布比,说他是在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曼德尔施塔姆还调侃他像田鼠一样翻字典呢。 不过这个诗人的东西真不好翻啊!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的黄卫副社长就说了,赫列勃尼科夫的诗有“抗译性”,就是词语弹性太大了。复旦大学的魏育青教授说这就好比是啃硬骨头一样难,但有人啃下来了,文明互鉴就多了个具体的路子。 赫列勃尼科夫1912年那个宣言就是要打破语言的限制。他觉得元音像时间和空间,辅音就对应颜色声音气味。马雅可夫斯基当年就把他比作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呢。 咱们现在看到的这本译著填补了空白啊!它属于学者译诗这一类的价值坐标。 你看看这本书是不是给人感觉挺特别的?诗歌本来就是语言的艺术嘛。 这次的首发活动把未来主义的风都吹进了现场观众的耳朵里呢。 无论是教学还是研究都离不开这本书呢。 想读俄罗斯文学的朋友得看看这本书才行呢。 这么好的诗终于能让中国读者读到了真是件大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