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最近在白宫跟爱尔兰总理见了面,说话的时候特意指着墙上丘吉尔的半身像,酸溜溜地说英国首相斯塔默不像丘吉尔。特朗普嘴里的这个丘吉尔,早就不只是个历史人物了,现在成了他用来量盟友到底听不听话的一把尺子。在他看来,丘吉尔那时候的英国可是个好榜样——那时候欧洲大陆都沦陷了,英国自己跟纳粹拼命,就算国力差点也死咬着美国不松手,这种抱团取暖的样子,就是特朗普认为的最佳盟友模板。 其实特朗普不爽斯塔默,说白了就是他俩对“谁是盟友”的看法不一样。他老抱怨美英关系一直好得没话说,直到基尔这个人出现才算完。特朗普还怪斯塔默在对付伊朗的时候不够帮忙。你看他拒绝美军用迪戈加西亚基地发动进攻性打击,哪怕是同意合作也得是那种特定又有限的防御目的。斯塔默的这些做法全踩在了特朗普的底线上。在特朗普眼里,真正的“丘吉尔式盟友”不能老纠结于国际法或者国内老百姓的意见,应该像二战那会儿的英国那样立马冲上去顶雷,哪怕代价再大也得干。 这种想法背后其实是特朗普在打“特殊关系”的算盘。他觉得盟友的价值就在于关键时刻能不能出来给美国站台。斯塔默的不配合也不是故意背叛美英关系,而是英国战后一贯的做法。二战后英国总想在国际上既不完全听美国的话又能跟美国结盟找个平衡。特别是伊拉克战争那次教训太深刻了,现在国内对盲目跟着美国瞎掺和的警惕心特别高。斯塔默在议会说得很清楚:“我们做任何决定都得有法律依据和周密的计划,我必须根据英国的国家利益来判断。” 有数据显示,49%的英国人反对美国打伊朗,只有28%支持。这说明斯塔默现在的立场正好符合大多数人的想法。特朗普眼中的“不合作”,其实是英国在死死守住“战争必须合法”这道底线。跟丘吉尔那会儿不一样了,现在的英国真受不了那种没国际法撑腰的战争风险。斯塔默不让美军用基地,本质上就是想避免再走伊拉克战争的老路——当年布莱尔政府就是因为盲目跟美国跑才掉进了政治泥坑,现在这事儿在英国政坛还是禁忌。 这么看来,斯塔默的小心谨慎反而是对现代英国最好的保护。特朗普脑子里还停留在冷战那会儿的老黄历上,总觉得“能不能跟着我走”是衡量好坏的唯一标准。现在全球化了,盟友之间早就不只是一方依附另一方那么简单了,就算是美英这种特殊关系也得在共同利益和自家诉求之间找个平衡。 丘吉尔当年说的“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话现在看来真是太对了。特朗普心里想要个“丘吉尔式人物”,其实就是想要绝对忠诚的那种感觉。但在现实里谁会为了别人的利益把自家的根本都丢掉呢?斯塔默的选择不是破坏关系,而是守护英国的利益;特朗普的不高兴也是因为他理想中的盟友跟现实太脱节了。 从丘吉尔到斯塔默,美英关系的变化其实就是盟友从靠感情维系变成了靠利益驱动的结果。这里面没有谁对谁错,只有不同的人在那里博弈自己的利益。朋友之间也得留一手啊。要想让关系长久下去可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百依百顺那么简单,得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找最大的公约数才行。特朗普要是真想把美英关系修修补补好,或许得把脑子里那些“丘吉尔式人物”的幻想放下点儿了。毕竟在国际政治的舞台上啊,哪有永远的追随者?只有永远的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