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迷上了K-Pop,特别是aespa的MV《Savage》。朋友把视频甩过来的时候,大家立马就热烈讨论开了。可我回放第三遍的时候,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我到底是在关注舞蹈多酷还是这位创作者到底在哪上班?两周过去了,我还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我的焦点从来没有落在内容本身?答案其实挺简单的:我正计划着去旅居创作,学历、专业这些现实问题一直压在心里。于是,这条MV成了我焦虑的投射屏,真正吸引我的从来不是K-Pop本身,而是内容创作者这个身份。 还有一次在图书馆里打卡。有个同学跟我开玩笑说:“放假不躺尸,来这里装勤奋?”我笑笑说:“习惯了。”其实我心里清楚,图书馆对我来说是一种空间感。我喜欢肯德基的汉堡,但更爱麦当劳里每天对我微笑着喊“Hello”的点餐员。今年三月我搬到了谢菲尔德,早上七点之前的早餐味道让我吃不下饭。于是图书馆餐厅成了我的新据点。每天八点准时亮起的吊灯照在日记本上那一刻,“幸福感”就像开关一样被点亮。 之前高中毕业那会儿循环了一天的一首歌《原谅我不明白你的悲伤》,现在连作者名字都不记得了。这首歌像一面镜子,把过去丢失的岁月照得通透:没味道的晚餐、下雨的冬夜、等公交的老夫妇、草稿纸上的裙子……所有碎片都被旋律重新拼贴在一起,“联结感”瞬间就有了。那一刻创作者退到了幕后,“故事感”成了主角。 有人问我为什么关注性别议题时,我回答说这跟我息息相关。但解释多了就觉得厌烦了,“自我暴露”这种事做久了挺累人的。我不想再去揪过去的伤口打转了。于是我把问题反过来想:当我主动看见不平等时,“我就在救赎自己”。 最近几天的灵魂拷问:“我为什么会对人产生兴趣?”答案简单得可笑——因为我还没搞懂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回顾这场关于本质的独白时累得瘫倒在椅子上。朋友两个月前说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你是个拧巴的人。”这句评价特别精准。 也许所谓“本质”并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它就像是在黑夜中反复追问的火把。 下次再有人问:“你为什么总盯着创作者本身?”我会笑着递上那把火把——“因为我也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