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儒风君讲的那话真在理,人活一世啊,说白了,咱们就像是坐在井底的青蛙,大家都在盯着那个圆圆的天。不过咱们不一样,不是那种“鼠目寸光”的贬低,也不是“器小易盈”的那种直接给扣帽子,这成语就是在说个事儿:咱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井口,通过那个小口子去看天。如果每个人都是一只青蛙,那这口井到底是什么呢?其实就是咱们的出身、经历、学过的东西,还有脑子里的认知,是咱们在漫长岁月里给自己垒起来的小窝。你看看01人吧,有人生在深井里,满是青苔,阴森潮湿;有人生在浅井里,井口开阔,阳光直射。咱们慢慢就学会了跟别人比,拿尺子量谁高谁低,好像井口的大小就是人生的一切。其实生活最怕比较,一比较就容易心里不平衡,心里一不平苦日子就来了。人生啊,贵在自己心里舒坦、知足,牡丹再美,栀子花也有它自己的香味。 庄子在《秋水》里说过北海若跟黄河之神聊天,他讲井蛙没办法跟它说大海有多宽,因为它被井口给困住了;夏虫也没法跟它说冰有多冷,因为它只活一个夏天。这本来就是讲见识太少。但庄子接着说,黄河之神现在知道自己渺小了吧?那你就可以开始聊天地有多大了。有意思的是,庄子从来没逼井蛙一定要跳出来,他就是说:承认自己的局限其实也是一种开阔。别笑话别人的井口小,也许人家正用那点微光把整个井底都照亮;也别眼馋别人的井口大,也许人家正被更大的天地困住了心呢。黄河之神不用变成北海那样宽广,井蛙也别羡慕海里的鳖那么大。按自己的节奏来就行,心里清净地看世界,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平平淡淡地去体会生活。 咱们再来聊聊02人。有时候人总想一步登天,跳过高墙去摘天上的月亮——咱们管这叫梦想、奋斗、逆袭。可时间久了你会发现一个问题:你跳出一个井口的时候,外面还有更大的井在等着你呢。原来啊,井不是垂直往下的坑坑洼洼的陷阱,而是一圈套一圈的迷宫一样的玩意儿。离开原生家庭的那个小圈儿,可能又掉进了社会阶层的那个圈儿;好不容易走出认知的那个圈儿,又被困在了文化的那个圈儿里。你看西晋时候的石崇和王恺斗富,王恺用糖水刷锅洗衣服,石崇就直接烧蜡烛当柴火;王恺弄了四十里的紫色丝绸做屏障显摆富贵气,石崇立马掏出五十里的绸缎步障把他比下去。 就连晋武帝暗地里帮着舅舅王恺给了一株二尺高的珊瑚树,王恺拿着这宝贝到处炫耀给石崇看呢。结果石崇二话不说把它给砸碎了!然后叫人搬出来六七株三四尺高的珊瑚树摆在那儿晃眼!王恺当时傻了眼心想自己拼了命争来的“井口”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啊!所以咱们别跟自己较劲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不用非要活得很优秀可以承认自己渺小,也可以选择当个普普通通的人过日子。欲望这种东西像迷宫一样无穷无尽的坑陷阱陷的人喘不过气来。真正的自由不是跳出所有的坑陷阱陷变成神而是在自己的井里活得悠哉悠哉从容不迫。 最后说说03人吧。人生不可能永远都是阳光灿烂的时候,得允许自己有失意的那一段时光其实是对自己最好的温柔。就像井口深不见底的时候黑漆漆的一片并不是缺点反而是积蓄力气的短暂休息时间而已。失意是时间沉淀下来的东西不是人生的污点丑事。苏轼的一生最能说明这个道理。他刚到黄州的时候写过“寂寞沙洲冷”那种孤孤单单的感觉后来被贬到惠州又说“瘴疠之地”挺难过的最后到了儋州的时候还准备了棺材跟家里人道别那时他也没想到“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这种美好的时刻会到来。 他坦然地经历了所有痛苦和挣扎把这些都转化成生命的厚度最后变成了“此心安处是吾乡”的通透明白感黑暗不是走到头而是黎明快要到来的序曲。跌到井底下的那段时光是上天给的暂停键告诉你要想破茧成蝶还得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存力气别乱折腾当我们不再跟它作对安静下来拥抱那些失意的时候看着天上的云朵飘过来星星亮起来那一刻你就会发现:原来以为的牢笼(那个深井)已经悄悄地变成了一座神圣的殿堂它让我们在安静的时候抬头仰望星空看着黑暗是怎么孕育出最温柔的光亮出来的所以请允许自己暂时是一枚被沙子硌疼的贝壳不必着急把沙子吐出来也别假装它不存在在深海的黑暗中在日复一日的包容中那些曾经让你疼的沙子终将变成你内心深处的光。 尊重每一只青蛙和他的那口井吧因为所有的井都在同一片天空下面所有的青蛙都在向往同一个远方点个赞鼓励下儒风君!3秒给个星标下次就可以抢先看到新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