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在琢磨,要是没刘备找上门,孔明是不是得在南阳那块儿把地种一辈子?其实大伙儿都搞错了,你以为他过得很清苦?告诉你,那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诸葛村夫”这个外号,纯粹是大家伙儿不懂装懂。孔明自己都说了“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但你要真信他是个种地的穷书生,那可就输惨了。这哥们儿的家世背景深着呢:大姐嫁给了襄阳的蒯家,二姐嫁给了庞家,老婆是黄承彦的女儿,而黄承彦的老婆又是刘表后妻蔡氏的亲姐姐。这么一圈亲戚捋下来,整个荆州的豪门圈他全是熟人。这哪儿是农民?分明是个隐形的豪门子弟。他所谓的“躬耕”,多半是带着几个下人在自家田产上溜达溜达,或者干脆就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把戏。 他平日里最爱的事儿,是跟一帮顶尖的大脑——司马徽、庞德公、徐庶、崔州平——坐一块儿聊天喝酒,谈天说地。他还老把自己比作管仲和乐毅。一面嘴里说着“不求闻达”的淡泊,一面心里又藏着“自比管乐”的野心。这两种状态能凑一块儿,只能说明他压根没瞧上任何一个人。曹操太奸诈,孙权太偏居一隅,刘表太懦弱,刘璋太昏庸。他觉得天底下那些人都配不上自己,既然你们都配不上,那我就在隆中这个小圈子里当精神上的王者,过得那叫一个自在。 史料里有个特别有意思的细节:诸葛亮和刘备在荆州一待就是七年。按说刘备那时候名声在外,就在家门口转悠。但凡孔明心里有那么一点“想出仕”的念头,哪怕不去毛遂自荐,故意制造点偶遇也好呀?可他愣是一点动静都没闹出来。这叫什么?这叫政治洁癖。这可不是什么“待价而沽”,而是他压根就没想卖自己。所以说,“没有刘备,诸葛亮会种一辈子地吗?”这个问题本身就把他给看低了。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他本来就挺享受这种生活。 当年司马徽为了躲刘表的征召,故意装傻充愣;庞德公更是躲进山里不见人;还有胡昭也是谁请都不去。这些人在世俗眼里是失败者?错了!他们才是那个乱世里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当大家都被时代的洪流推着走、身不由己地忙碌时,他们守住了内心的一方净土。 从这个角度看,出仕其实是诸葛亮为了理想和报恩放弃了那种神仙般的日子。如果不是那个“猥自枉屈”的刘玄德带着一股真诚和执着三次上门去见他,打碎了他的平静……你说这世上会不会多一个快乐的“诸葛村夫”,而少一个“鞠躬尽瘁”的悲剧英雄呢?当他在成都的秋夜写下“鞠躬尽瘁”时,偶尔也会想起隆中的那片田吧?那时候他心里会想:究竟哪一种人生才是真正的“苟全性命于乱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