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大伙儿说说我们信阳的野果,那是一口咬下去,童年的甜立马就上来了。咱先说说前锋村,这个村子被山风还有稻香反反复复地打磨,四季都有不一样的风景。春天看花,夏天采荷叶,秋天吃果子,冬天晒太阳,每个季节都有它独特的韵味。最让人觉得好玩的,还得是中秋过后那一顿“野果大餐”。只要钻进田埂里,舌头一碰到果子,心里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八月炸是树上的“甜筒”,你转个身就能看见它挂在藤架上。藤蔓像绿色的拱桥一样弯着,果子就躺在“桥顶”上。把皮剥开就能看到银白色的果肉,甜甜的但是不腻,带着一股山风的清爽劲儿。小时候小伙伴们都抢着摘,谁也不肯让谁。后来查资料才知道,它还有个外号叫“保健果王”,既能吃也能入药,甜得理直气壮。 碎米珠果像是红珠子串成的小串儿,虽然有点酸但特别解渴。路上碰到它就顺手摘一把往嘴里塞,口水一下子就出来了,好像暑气一下子就被赶跑了。小时候根本不在乎它漂不漂亮,就认准了那种清亮的酸味。 老鼠香瓜在山坡上找着了,像一只缩小版的小冬瓜。把壳剥开里面是鲜红色的果肉,咬下去甜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上学路上捡到几颗就先炫耀一番再分给大家吃,那是小时候最奢侈的“果糖”。 牛勒巴果长得像“紫水晶”,挂在树顶上。把皮剥开里面是银白的果肉裹着黑籽,吃起来粘粘的甜甜的,入口即化。李老师指着树梢上那个像“木本八月炸”的东西说,原来真有“牛勒巴果”这种奇葩东西呢。 五味子和野葡萄算是一对“姐妹花”,顺着水声跌进瀑布旁边的小溪里。河石上爬满了青红相间的五味子(也就是貂鼠尾巴果),河对岸的野葡萄(乌敛莓)随风摇曳着。一边酸得让人皱眉头但越嚼越香,一边清甜爆汁。大自然自己调了一杯“果汁酒吧”,免费让大家喝个够。 鸡素子果和松包藏在丛林深处的丛林里。青色的鸡素子果压满了枝头;松树上挂着大个儿的松包;“六月中吃包火烧松”的老话说得对;篝火一烧松脂香就飘出来了;铁核桃落地用脚一踩刀一撬生果肉脆甜;这是童年最好吃的“坚果CP”。 泻肚萍果、汗坝果和藤子石榴是湿地和村头的“甜蜜补丁”。湿地几棵泻肚萍果倒挂着“小红瓶”;汗坝果在水稻收割后变黑放牛娃最爱吃;村埂上的藤子石榴紫黑爆汁酸香在鼻尖打转。每一口都是时节写给味蕾的信笺。 最后说句心里话:野果老了可我们没走多远。走出山林枣树底下还躺着果子呢;云南山楂追赶着秋天的脚步慢慢变红了;我们这一代人把四季野果刻进了骨血里。泥土的味道、酸甜的口感、争抢东西时的笑声全都锁在了舌尖上。不管走得多远那一口野生的甜味永远是家的坐标、是乡愁最具体的形状、也是初心最可靠的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