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时节进补，给自己和家人选三条“老实鱼”。这个冬天早晨推窗，风像刀子一样刮脸，楼下结了霜花。农贸市场里摊主给扫冰碴子的时候，手背都冻红了，但鱼摊里的黄花鱼鳃还是鲜红的，鳞片在冬阳下泛着银光。那一刻就决定把这条鱼带回家。老一辈人过冬的秘诀里，鱼才是他们的主力。虽然鳕鱼、带鱼、黄花鱼这几个名字被说烂了，但现在仍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儿童营养宣教单上排进“推荐海鱼TOP3”里。黄花鱼今年还在检测报告里提过，冬至后捕捞的小黄鱼DHA含量比秋季高23.6%，每100克含蛋白质17.6克，脂肪却只有2.5克。这三种鱼都有各自的“冬日绝技”。鳕鱼用冷水炖个云朵汤就化了，味道嫩得让人吃不够。带鱼和土豆、番茄炒在一起酸甜可口，孩子连汤都舍不得剩。至于黄花鱼，煎香了焖一下就离骨了。 在南市码头直供点买到深海养殖大黄鱼时，我特别高兴。它的眼睛亮晶晶的，腹腔里有乳白脂肪层。师傅说这是冬汛肥度最高的一批。回家用盐和料酒腌十分钟，热锅冷油煎香后铺姜片和葱白段焖煮一下，汤汁收得稠亮时就可以吃了。隔壁退休营养科医生闻到香味时问我：“这鱼是东山岛那边的吧？” 现在给家人做菜也不追求口味重了。换着花样搭配黑木耳、紫菜虾皮或者菠菜一起炒煮，油盐用得比以前少。昨天学校通知说流感样病例上升了17%，看着饭桌上的奶白鳕鱼汤突然觉得热汤热饭暖的不只是胃。 把营养写进家常菜很重要。最近常听人说起鲭鱼和小黄鱼是“DHA性价比天花板”，体型小还近岸捕捞风险低。我们家配菜也换着来：黑木耳炒黄花鱼片、紫菜虾皮煮鳕鱼豆腐羹、菠菜焯水后铺在清蒸带鱼上头……我给酱油瓶换成了小号的。灶台边水汽弥漫时遮住了窗外灰蒙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