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年后的教师节,我再拿出这张老照片翻看,上面刘星汉站在左边笑得很朴实,右边则尚未

38年后的教师节,我再拿出这张老照片翻看,上面刘星汉站在左边笑得很朴实,右边则是尚未出名的李镇和伊震。如今有些老友已经去世了,剩下的也都白了头。那时我在内蒙古艺术学院报到时心里特紧张,穿着流行的涤纶蓝白条运动服局促地站在门口。刘星汉老师一眼就看出来了,“小伙子一米八高会打球吧?”同班的鄂伦春球员伊震接话说我是旗篮球队的,于是老师就安排了一场师生篮球赛来缓解压力。原来他当年可是校队的主力后卫,胃穿孔刚动完手术呢。我当时是搞就业不好找,进乌兰牧骑练笛子就是当替补的。 刚进校我就兴冲冲地吹了《牧民新歌》和《扬鞭催马运粮忙》,结果老师说附加音太多听着花俏但不实用。我觉得自己不行了要退学,老师却把我留下每周加练两次还不收钱。老师说我字迹像当官的料让我很尴尬。 结业前夜李镇把家宴搬到了排练厅招待我们几个旗县学员。李镇当时在内蒙古民族歌舞团演独奏呢,刚排完《大青山下》和《鄂尔多斯的春天》。一位“大牌”放下身段只为让大家多吃饺子、多听示范。 自治区政府给这次“百日练兵”配了极高规格。在中央民族歌舞团排练厅里的近200名学员一遍遍练作品,还要去看《天鹅湖》《罗密欧与朱丽叶》听马玉涛、张振富唱歌。 回不去的青春岁月里有张01年元旦的照片定格了一切。那时候乌兰恰特大剧院还没拆呢,刘星汉老师把弟子们召集到门前拍照。镜头里有李镇、伊震还有来自鄂温克、鄂伦春、阿拉善等地的学员们站在一起。三十多年过去剧院拆了地方也变了模样,唯独这张照片能把当年的“百日练兵”场景复活。 不能喝酒的时候老师就用啤酒瓶盖当杯子跟我们玩“数七”“英雄转”“开火车”。那顿饭大家笑个不停直到末班车的铃声响起才散场。那晚没了师生的等级之分只有草原人的豪爽与热情。 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太多了:从“三毛钱紫竹笛”变成专业化课堂的历程。那次排练把鄂伦春和鄂温克的学员们聚在了一起。 刘星汉老师不仅是我的启蒙老师更是我的领路人。为了把“野范儿”拉回正轨他把我拆成零件重新组装还亲自纠正指法气息吐音。 作为艺术火种的传承者我们有责任把“草原声音”带向首都带向世界。愿疫情散去笛声飞扬愿恩师长寿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