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包豪斯怎么搞起来的,得先看这三个人:瑞士的约翰尼斯伊顿、德国的杰哈德

要搞明白当年包豪斯怎么搞起来的,得先看这三个人:瑞士的约翰尼斯·伊顿、德国的杰哈德·马克斯和里昂内·费宁格。这三个人当初可没什么建筑背景,就是带着实验和生产两把刀硬冲进来的,结果直接把学校的大门给撬开了。格罗皮乌斯那会儿急着找一帮人打通视觉和实用、艺术跟生产的那层关系,他们就来了。 先说瑞士来的那个伊顿,以前在表现主义那块混过,后来跑到维也纳去玩。他在课堂上跟卢斯、勋伯格那些人换过“形式与功能”的暗号,觉得看东西得像做宗教仪式一样严格。每天大老远跑去上课,没日没夜地折腾学生。他强制所有人必须修他的基础课,这就把“预科”的概念硬是塞进了格罗皮乌斯的校规里。 他把色彩拆成光谱条让学生测测画画,还搞了条“视觉生产线”。平面、立体、材料这些课全串在一块儿,嚷嚷着“先科学,后自由”,其实就是想用理性把学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视觉习惯全洗掉。哪怕是同一块木头、皮革或者铜片,他都要学生拓印出来标清楚纹理和光线怎么走才算合格。 这人的课挺逗的,既有达达那种乱七八糟的拼贴,又有哥特那种尖尖的飞檐线条。理性分析和表现主义的情绪在一块儿混着来。他告诉学生基础课不是用来玩的,而是去设计的跳板。等大家最后画完那幅“材料真实表达”的素描,拿到的就不只是画画的技巧了。 再看那个德国来的马克斯,手艺活儿挺利索。他以前在科隆帮格罗皮乌斯设计过陶瓷装饰,知道光画画不行,东西还得做出来才行。到了包豪斯后他第一时间把什瓦兹堡陶瓷厂的车给接进来了,学生上午画画稿下午就进窑烧陶瓷。那时候魏玛出产的陶瓷一半以上都是靠这流水线弄出来的。 马克斯不太会讲课讲故事,倒是对泥条、釉料跟窑温门儿清。他让学生自己上手拉坯、施釉、测温度,他觉得“做错一次比听十回讲座管用”。这种边做边学的模式让包豪斯的工作室变成了一个真正能干活儿的地方。 最后那个费宁格就是个画连环画的大师,到了包豪斯以后他带着黑白木刻那股犀利劲儿来了。那本《包豪斯宣言》的木刻封面就是他画的——直线切割得特别狠,建筑跟天空凑一块儿特出挑。 别看他一年也就来个两三个月住不了多久,但他一直坚持到了学校关门的那天,算是从创办到倒闭都在的元老了。 格罗皮乌斯之所以看中他是因为他画的建筑草图看着就像真的蓝图能施工一样。费宁格用黑白对比把体积感弄得很强烈,用像刀锋一样的线条切空间,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学生一下子就能看懂“结构比装饰重要”。 这三个人凑一块儿确实是把局面打开了:伊顿搞了科学色彩体系、马克斯搞定了工厂合作、费宁格教会了怎么看结构。不过他们也有个短板:就是缺那种能把图纸变成实际产品的大师级人物。 结果在1920到1922年间康定斯基、克利还有施莱默这些搞抽象和表现的大牛就来了;等到理性的招数用得差不多了,感性和实验就开始接棒上场;这样一来包豪斯的下一轮大扩张也就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