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鸟寻得》:把成长记忆和时代印记凑到一块儿唠唠

话剧《鸟寻得》用童话来琢磨现实,把成长记忆和时代印记凑到一块儿唠唠。话剧《鸟寻得》是从格林童话那儿找的灵感,可故事场景挪到了千禧年前后的中国东北工厂家属院。戏里的小女孩叫鸟寻得,这名字来自童话里“被鸟找到的孩子”,可她的现实境遇跟童话比起来,那是截然不同——爹妈一个接一个地跑了,家里的摊子彻底散了,只能让她在童话和现实的缝隙里自个儿硬挺长大。编剧兼导演马璇没把童话当孩子的故事讲,而是把它变成了一种讲事儿的隐语,用来装那些历史和自己的念想混在一起的东西。舞台上的纱幕投影、面具还有玩偶都用上了,不光是为了营造那种梦里头的感觉,更是在暗示角色在现实里戴着假面具、变了形。演员像是牵线的木偶那样夸张地比划着肢体动作,这就好比在说人在时代的大水里漂啊漂,被推着走还变了样。 戏里那个关于《野莴苣》《蓝胡子》《小红帽》的小线头,被巧妙地塞进了鸟寻得的经历里头。妈走了以后,爸留下一个柜子不许她开,这事儿跟《蓝胡子》那个故事挺像——柜子里藏的不是暴力的证据,反倒是妈妈没说出来的情绪、梦想还有伤痛。这改动把老童话里的男性视角给改了样儿,专门去挖女人心里头的事儿,把女性在家庭和社会架构里的无声挣扎给露出来了。 这时候戏里又请来了迪士尼的玩偶“桑普”(出自《小鹿斑比》)当另一重意思。这只“盗版玩偶”想回老家迪士尼去,结果稀里糊涂卷进了世纪初那些发横财的瞎话里头以及江湖上的麻烦事里。最后它被挂在电线上面晃悠着。桑普这一趟走下来的路,正好照出了全球化的文化符号到了本地就变了味的事儿;也暗示着那些人为了追虚幻的理想给弄丢了自己。 鸟寻得跟那个没能生下来的婴儿灵说的那些话,把作品里关于女性命运共同体的刻画给加深了不少。这两个人都穿着红背带裙,也都被妈妈给扔了不管;在孤独里头就结成了精神上的朋友。这设定不光是打破了老童话里那种“完美女孩”的形象;还把角色在受伤后自己重新站起来的本事给赋予了她们——她们选择戴上“冷酷孤儿”的面具,拿撒谎耍赖的招数去抵抗被别人安排的命运。 剧演到最后,妈妈回来了,爸开着车假扮“发财王子”回了家;一家人在马路边上拍了张团圆照。不过照片里的人全都戴着面具呢,这就暗示着和解只是表面好看;心里头的疙瘩还在那儿没解开。这个结局没给什么廉价的希望;只留下了个开放的回响:幸福可能不是终点站;日子还得往前走。《鸟寻得》把童话和现实揉在一块儿进行创造;不光讲了一个女孩是怎么长起来的;也照出了中国社会在转型期里头家庭、记忆和身份乱七八糟的变化。这作品靠着细腻的舞台话儿和深刻的隐喻架子;请观众穿过童话的迷雾;好好看看那些被时代波浪卷着的人的命运。面具下面也许藏着我们大家都得面对的真东西——历史是大人的事;可童话一直是照亮成长路的灯盏;不管它最后到底会不会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