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高校最隐秘的师生关系:传统的师徒传承异化成了雇佣关系

2025年,中国高校的学生平均修业年限达到5.2年,其中65%的博士需要超期毕业。一篇帖子透露,很多博士不仅要看论文发表量,还要看导师的意愿,成为了“学术民工”。这个帖子也让大家看清了中国高校最隐秘的师生关系:传统的师徒传承异化成了雇佣关系。法学泰斗张晋藩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课,成了“人民教育家”的象征。另一边,一位匿名的“博四”博士在网上哭诉自己的毕业困难,暴露了很多年轻人的困境。两种不同的师生关系撕裂了这个话题。张先生的“师道”是道德修养、倾囊相授,把一生献给讲台。他带学生更看重“人”的品性和学问根基。但现在很多学科的科研却成了“热锅上的竞赛”,是经费驱动、论文驱动的流水线。导师要成果、要经费、要帽子,学生要毕业、要文章、要出路。当两者的节奏不匹配时,延期就成了最直接的缓冲带。学生前三年的摸索可能因为导师基金方向调整而变成沉没成本。中国艺术评论家陈传席去年底就曾痛斥某些博导把学生当马仔。他说很多博导自己就是江湖大哥,学术资源和毕业大权高度集中于导师一人之手。纯粹的师生关系掺杂进了复杂的权力博弈。学生不敢说不也不敢有异见甚至不敢去实习。张先生那一代人讲究慢工出细活,做“坐冷板凳”的学问;而现在很多人面临“非升即走”的压力,只能追求“高效”。“方向不对,重做”就成了常态。张先生那一代人做学问讲究慢工出细活;而现在很多人面临“非升即走”的压力。媒体和公众赞颂张先生“穿透岁月的热爱”,那是我们心中学术该有的样子;而另一面是无数“博四”们在匿名社区里的集体共鸣——“我发了两篇SCI为何还是不能毕业?”我们不能用前者的光环去遮蔽后者的尘埃。 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问问:如何让那些无法成为“张晋藩”的普通导师和那些渴望被当作“学生”而非“资源”的普通博士也能在更健康清朗的制度里相遇?否则对大多数人而言,“导师”这个词恐怕永远在“人生引路人”和“论文审批老板”之间痛苦地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