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首余秀华写的《我在晚风里摇曳》,光是那个自我观照的视角就特别独树一帜。这诗是1976年出生在湖北横店村的余秀华写的,你看她后面那几句,“我看见每一个我在晚风里摇曳”,这感觉就像她把自己给剥开了看。那时候余秀华刚拿了2015年出版的诗集《月光落在左手上》,虽说身体不便,生活在湖北那个叫店村的边缘地带,但她根本没被命运困住。她的诗就像是从腹腔里长出来的花朵和鸟鸣,也像一条蛇皮那样倔强。 余秀华说“我的飘逸之态是一种形式主义的对抗”,其实这是她的生存之痛。身体漏风也漏雨,只能压制心里的漂泊感,这种不甘和残酷被她写进了诗里。诗里反复念叨“没有人知道我”,那是一种孤独的表现。在这遥远的村庄里沉默地抒情,她把自己的宝藏全都倒了出来,“腹腔的花朵,鸟鸣,一条蛇皮”,都没有被开发过一样。 最后她说到“每一个我在晚风里走动”,从横店村的北头走到南头,给每一片树叶、小麦、狗打招呼,活着的死了的都不放过。这说明她对外界的感知力超强,渴望和环境产生链接。这种看似平常的走动,其实是她在和生活对抗。在这弹丸之地重复着踱步的躯体里,内心早已躁动不已。 这就是格命草对这首诗的赏析。他是中国诗歌学会的会员,主编过好几本诗集。格命草这系列诗评一共写了600多篇,83万多字。现在他正付费给人评诗、写诗评集和推广诗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