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繁站在曹家镇的果园里,望着满地被鸟儿啄坏的梨袋,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这些被雀类吃掉的果子,让他的20亩梨园损失了近5万元,剩下的收入也就勉强维持在6到10万元之间,基本算是亏本经营。另一边,陈凯合作社的遭遇更惨,15万个梨袋被啄破,6到7万斤“六月雪梨”都成了鸟粪,总损失达到了50万元。鸟害是个大问题,因为鸟的智商越来越高,声光恐吓、架网成本太高,甚至放鞭炮也只能把鸟吓跑一时,过一会儿又回来了。 尽管果子被啄得面目全非,但曹家镇的“六月雪梨”依旧是市场上的香饽饽。仁寿县每年7月,3.1万亩梨园同时进入采摘期,“六月雪梨”独占800万斤,产值达到5000万元。成都、北京、深圳、湖北的老客户早在收货前就提前签了合同,货物一到立马就被抢空。陈凯的手机每天要充电三次,接打电话也超过300个,“只要货够多,订单就像雪片一样飞来”。市场缺口还很大,保守估计上百万斤。 曹家镇因梨而得名,这里有7万株百年以上的老梨树和1700多株400年以上的古树。四川省农科院的检测显示,“六月雪梨”富含抗氧化物质锗元素,削皮后24小时不变色,糖度稳定在12左右,脆甜多汁的口感让人吃了还想吃。它早熟一个月左右,填补了夏季鲜梨的空缺,品牌溢价自然就上去了。 仁寿县的生态越来越好,鸟类数量大增,连画眉这种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都来凑热闹。果农们试过各种办法驱赶鸟儿:声光干扰、假鹰模型、鸡毛和反光膜都试过了,但都不管用。 赵力认为鸟啄的是最甜的果子,但也帮果园清理了害虫;孙全辉建议保留鸟害证据申请补偿。世界动物保护协会科学家提出要结合鸟类活动规律发布预警。成都小伙刘繁觉得单打独斗很难成事,于是联合周边农户成立合作社联社:统一技术规程、冷链标准和品牌包装。 陈凯深知要想让招牌保住就得标准化种植和科技化防控。当更多人加入标准化种植、科技化防控后,哪怕鸟害再猛也难撼动整个产业。仁寿县曹家镇的“六月雪梨”要想甜得更长久,就得让生态红利真正变成农民的红利。政策、市场与科技三股力量汇聚到一起后,曹家镇的梨就不会因为一场“鸟灾”而陨落。 陈凯的合作社在1500元/亩架设防鸟网、三年就得换一次网的情况下,1100亩果园就需要投入200万元;不买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头肉”被啄成“蜂窝”。仁寿县现有百年老梨树7万株和400年以上老梨树1700株;“六月雪梨”富含抗氧化物质锗元素削皮后24小时不变色;“六月雪梨”年产值达到5000万元;成都、北京、深圳、湖北的客户提前签合同并在货到后即售罄;仁寿县的生态持续向好导致鸟类繁殖数量激增;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画眉都来“抢梨”;声光、假鹰、鸡毛、反光膜等办法全试过了却越驱越多;果农只能放鞭炮“吓唬”它们但效果不大;没药喷降品质也没捕杀;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看着丰收变“鸟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