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放羊娃:放羊娃的“土匪”

1925年,云南滇西地区的土匪活动猖獗,洱海源头的一位名叫冷忠臣的农民,召集了上千名匪徒,占山为王,进行烧杀抢掠,使得当地居民苦不堪言。其中,一个被称为“张结巴”的土匪头子,名声最为恶劣。他是来自洱源的一个放羊娃,名叫张占彪。吴学显、杨天福、蒋世英、李润之等都是这个时期的土匪头目。由于张占彪说话结巴,人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张结巴”。九岁那年,他替人放羊,结果羊被豹子咬死了十几只,主家要他赔偿却赔不起。奶奶因为他的事气愤而亡,他为了安葬奶奶,把自己卖给了汉炳林夫妇做养子。但是当这对夫妇后来又生了五个孩子后,张占彪就成了多余的人,只能再次回到山里放羊。到了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他顶替了一个哨长亲戚去当兵。军营的纪律让他窒息不已,于是他偷了枪回到村子里,纠集一些地痞流氓抢劫。他第一次抢劫就血洗了一支娶亲队伍,杀死了四十多条人命,连死者的衣服都被剥走了。从此之后,“土匪”成了他的终身职业。1925年势力最盛的时候,“张结巴”封了四个小头目为“四大金刚”,组建了“特务队”,公开喊出“抢洱源、攻大理、占昆明、独霸云南”的口号。省里派兵来剿匪时,“张结巴”抢先焚烧村庄;百姓稍有不从就被抓走当壮丁。派捐派丁派枪成了日常活动。1926年唐继尧把“张结巴”招安为“北伐后援军”独立第二混成旅旅长,管辖大理、邓川、丽江等十县。可招安并没有改变他的恶行,“张结巴”还是烧杀抢掠。1927年唐继尧倒台后新任云南王龙云决定动手铲除“张结巴”。百姓主动带路送粮当向导官军与民兵前后夹击将“张结巴”的股匪压缩到几十人。弹尽粮绝之际“张结巴”逃到哥老会大哥杨葆元家被抓住后不久就被处决。直到二三十年之后当地小孩夜哭只要大人吼一声“张结巴来了”孩子立刻止声可见恐惧才是最漫长的墓志铭洱源的山风依旧只是再没人敢在夜里放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