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三位姓徐的职场达人把怎么把日子过好的秘诀给咱们掰开揉碎了讲了讲。先说徐晃,他最早跟了个叫杨奉的车骑将军去打贼寇,因为立了功,混到了个骑都尉当当。杨奉这人啊,其实本来也是个造反的降兵,后来投靠了李傕才勉强挤进体制内。汉献帝那会儿趁机想跑到东边去避避风头,就给了杨奉一个朝廷编制。不过徐晃这人眼睛毒,他一眼就看出来跟着半路投靠的老板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他果断离开了杨奉,跑去投靠了汉献帝,这一转身就从临时工变成了都亭侯。他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一个道理:想翻身,有时候就得敢换老板。 徐晃后来把简历写得满满的:徐州、官渡、冀州、白狼山、南郡、渭南、凉州、汉中……每次大战他都抡着大斧子冲在最前面。关羽围樊城水淹七军的时候,他被派去解围。两军阵前碰到了老熟人关羽,这时候关羽已经头发胡子都白了。徐晃为了让朝廷看到自己的心肝脑全都扑在体制上,在战前表演了一场即兴戏码:先是跟关羽寒暄几句叙叙旧情,再大喊一声“杀!”抡起斧子劈过去,但是却特意手下留情——背后那一双双眼睛可都盯着呢,他必须得证明自己百分百站在朝廷这一边。 你看他这段经历就会明白三件事:想进体制有时候得先背叛旧主子,像徐晃那样拿杨奉当了投名状;想出头得靠自己拼命活着、别人帮你垫背才行,典韦和夏侯渊最后都成了他的背景板;就算你坐镇一方当个大官儿了,说话稍微走神也能翻船翻车。 再说说徐庶。189年的时候徐庶为了给朋友报仇去当刺客,结果太显眼被官府抓了。好在朋友团及时劫了法场把他救了回来。这次大难不死让徐庶想明白了一个理儿:舞刀弄枪不如读书写字来得稳妥。于是他弃了武去读书,跑去荆州找诸葛亮、庞统还有石韬这些哥们儿混日子。 后来刘备跑到新野屯兵落魄的时候,徐庶主动出来给他干活。他算盘打得可精了:刘表那个圈子排外太严重,他在那里根本混不下去;刘备虽然现在是个穷光蛋,但他有个好处是能带着咱们进京去做官。果然没过多久曹操用了一招“绑母”计(也可能是纯属巧合),逼着徐庶转身投了曹操。临走前他给刘备画了个大饼说:“我走是为了帮你成就大业!”——这招先贬低自己再把锅甩干净最后转身就跑的三连击手段把刘备哄得眼泪汪汪的。 到了曹营以后他才发现这里人才实在太多根本轮不到自己说话。他只好默默地熬了十五年。直到223年他用了个假名字“徐福”给朝廷递了个劝进表(也就是劝曹丕当皇帝),这才被任命为右中郎将、御史中丞——终于挤进了中层管理的行列里。诸葛亮北伐时感叹魏国谋士太多其实也包括这位一辈子都没提过什么战略大方向的“哑巴将军”。 这一段经历告诉咱们三个教训:所谓的理想不过是个跳板罢了,跳过去就得学会装孙子;说话的艺术其实就是忽悠人的艺术,画饼、甩锅、跑路这三个步骤缺一不可;熬到中层才算彻底上岸,少说话不吭声是在这种地方的最高生存法则。 最后看看徐盛这位山东小吏的心酸故事。他本来是琅琊人靠着实力在东吴混了个基层公务员当当。虽说平时也打打小仗挣点军功簿上的记录,但在朝廷钦差眼里他连提鞋都不配。 孙权那时候不得不向曹魏称臣的时候(就是后来封了个吴王),魏国派来了个叫邢贞的钦差大臣来办理册封仪式。那天夕阳西下的时候孙权亲自跑到都亭去迎接邢贞。站在队伍最前列的徐盛强忍着怒火看着那个气焰嚣张的邢贞牵着马陪着孙权笑——那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基层”这两个字到底有多么卑微。 后来邢贞回马的时候跟随从说:“江东有这样的将相人物在手下做事,绝对不是愿意一直给人当孙子的角色。”史书上就这么寥寥几句描写却把徐盛的职场天花板给彻底封死了:再厉害也就是个“员”字头上的身份罢了。 后来徐盛虽然在战场上把曹休打得大败而归立下大功(据说他手里那把“烈刃”在游戏里被称为“大宝”),可在历史记载里他还是被打进了“基层战斗序列”的名单里去了——现实中他就像一个小城市公务员的终极形态那样存在着:名字虽然还在名单上挂着名字贴着“不入流”的标签却永远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历史给徐盛的启示也就只有一句牢骚话:“我们这些人不能为了国家拼命去拿下许都洛阳那样的地方……却要让咱们的君王跟邢贞那种人去结盟发誓……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耻辱吗?”说完这句话他泪流满面——敢怒不敢言的那份尊严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留下的唯一高光时刻。 把这三位姓徐的人的故事连起来看就能把上岸的路给咱们拆解得清清楚楚:从徐晃的“劈斧子”、徐庶的“画饼跑路”、徐盛的“泪流满面”,三国小屏团队把怎么从跳板爬到天花板最后还在原地踏步的全过程都演给你看了个透。小城市考公务员、体制内怎么混、天花板焦虑……这些难题他们早就替咱们提前体验过了。路是他们走出来的鞋合不合脚还得看咱们自己怎么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