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初晚、周澜川、项婷还有谭初晚的丈夫

谭初晚、周澜川、项婷还有谭初晚的丈夫谢晓晨(谢队),还有周夏恩,都是这个故事里的人。还有一个叫项婷的护士,和一个叫谭初晚的女人,她们跟周澜川的关系都很复杂。周澜川和谭初晚在一起的时候过了一段迷茫的日子,但最近他的事业算是回到正轨了。回到客厅里,项婷给谢晓晨倒了杯茶,又给周澜川递了他常带的保温杯。 周队跟周澜川解释说,他接到周夏恩(小恩)的母亲报警电话。她说有人看到他们家附近有人坐在阳台上很久,觉得奇怪,给她打了电话,她联系到了谢队,谢队才决定一个人出警。周队想告诉周澜川,他觉得局里的人知道他的情况会有麻烦。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澜川打断了。 周澜川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是想吹吹风,“以后会注意的”。谢晓晨有些生气地说:“你这是在讳疾忌医啊!别告诉我你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说完就准备离开。见到两个人快要吵起来了,项婷赶紧打圆场。 项婷对谢队说:“谢队别介意啊!”,“他还没从那件事里走出来呢。”。听了项婷的话后,“这次辛苦你跑这一趟了”,谢晓晨拿起帽子离开了。 周澜川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对项婷说:“嫂子你也回吧!”,“我知道你担心我。”。项婷犹豫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盏灯亮着。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的周澜川心里清楚自己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愿意去治疗。 因为他心里一直坚信谭初晚会保护自己不会真正伤害他。“相信谭初晚会保护我”,“是不会真正伤害我的”。“这就是我抗拒治疗的原因”,“因为我知道谭初晚消失后自己也活不成了”。 项婷也很清楚周母身体不好很难独自把小恩养大。“他是她们娘俩唯一的希望”,“所以才会有些极端地依赖着我”。 可是他心里也藏着一个定时炸弹,“有一天我可能突然就没了”,“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心里乱七八糟的思绪让他睡了过去。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趁着寒假放假带着小恩去疗养院看了看母亲。 一开始母亲并不想见他甚至让护士打发走他,但当知道他是为了双胞胎哥哥的事来找她时才松口同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