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这天,中新社的记者在昆明写下了这样的见闻:马年了,人们都去云南找“名马”,想听听那些跨越千年的马蹄声。云南省博物馆里人头攒动,成了大家寻“马”的热门地儿。讲解员张瑞洁站在大厅里,正绘声绘色地讲着馆里的故事。她指着西汉鎏金骑士铜贮贝器说,中间那个骑士身下的骏马把头抬得高高的,特别威风。这一件件的文物串起来,讲的是云南和马的几千年故事。新石器时代的遗址里挖出的马头骨,说明早在那会儿,云南的先民就把野马驯服了,跟马一起过日子。西汉鎏金女骑士铜扣饰上,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性形象,让我们看到了古滇国女性的风采。还有那些马鞍、马帮用具,都是茶马古道上的传奇。张瑞洁告诉大家,从古代开始,马既是打仗狩猎的工具,也是老百姓干活儿的伙伴。在茶马古道上,马把不同民族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离开云南省博物馆后,昆明市金碧路上车水马龙热闹得很。金马坊和碧鸡坊在夕阳下特别耀眼,这也是游客们必去的地方。导游苏平带着游客在坊前停下来,指着坊说:“老辈人讲啊,昆明以前闹大旱,滇池里跳出来的金马和山林里的灵禽碧鸡一块把百姓救了。”为了纪念这两个大家伙儿,昆明人才盖了这两座坊。苏平接着又讲了个更神的事——传说秋分和中秋重合的时候,太阳下山月亮升起,余晖照碧鸡坊西边,把影子投到了东边街上;月光照金马坊东边,把影子投到了西边街上。两个影子慢慢靠近、叠在一起。这种“金碧交辉”的奇景六十年才看得到一次。 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说云南出过不少好马。《华阳国志》和《水经注》里都提到滇池那儿有名叫“滇池驹”的好马;《云南志》记录了腾冲那边产的“越赕骢”;《桂海虞衡志》里也有“大理马”的记载。很多文学作品里也夸滇马。明代的文学家杨慎被贬到云南待了三十多年,写下了“莋马出滇西,青金护凿蹄”的诗,把滇西矮马写得特别有气势。金庸在《鹿鼎记》里让王进宝夸滇马说:“跑十几里赶不上别的马,跑个二三十里之后就越跑越带劲。” 这是个有文化味儿的马年。云南省诗词学会会长赵嘉鸿给这个马年写了首诗《丙午岁前咏马》:“伏枥非吾愿,耻同凡马居。风尘千里越,展转一心初。腊雪关山尽,春城梅柳舒。壮心终不已,飒沓入青虚。”这首诗给云南的马文化添了不少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