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也能背叛——只要权力足够诱人

曹操曾经私下对曹丕说:“司马懿不是一个普通的臣子,他必定会参与你们家的事情。”这个评价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司马懿的头上很多年。司马懿自己也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他有智慧、学识和权谋,天生不愿意居于人下。 曹操去世后,刘备在白帝城托孤给诸葛亮。诸葛亮在那里深深鞠躬,流下眼泪,表示自己会尽忠报国,甚至不惜牺牲生命。这一幕被后人视为忠臣的典范。 后来,曹丕在洛阳驾崩了,他把年幼的儿子曹芳留给了司马懿和曹爽两个大臣来辅佐。曹芳当时只有八岁。司马懿把河内的军队给召回来,并被曹叡“驿马召入卧内”。曹叡抓住司马懿的手说:“我能见到你,就没有遗憾了。”当天晚上,曹叡就去世了。 这个时候曹魏政权出现了真空期。曹叡想要用司马懿和曹爽来稳定江山,结果他低估了权力对人性的腐蚀作用。他也高估了“忠臣”这两个字的约束力。 嘉平元年正月初六这一天,魏帝曹芳出城祭扫高平陵。曹爽兄弟全部陪同前往。司马懿趁机奏请太后废黜曹爽的权力,并且率兵驻扎在司马门控制洛阳。 张当、丁谧等人也被逮捕了并被夷灭三族。表面上看这是为了清除君侧的奸臣;实际上司马懿用雷霆手段斩断了曹魏宗室的势力,把“辅政”升级为“独裁”。 从此之后,曹魏朝廷成为司马家说了算的地方。曹叡托孤遗诏被撕得粉碎。 诸葛亮和司马懿都曾经历过类似的托孤过程。但他们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诸葛亮之所以会尽忠报国除了受到刘备托孤感召外还有因为蜀汉国力远不如曹魏;而司马懿面对的是宗室尚幼、朝中无人敢与争锋的绝佳局面。 当权力真空、个人野心和时代缺口同时出现时,司马懿的黑化就不再是道德上的选择而是利益上的必然答案了。 司马懿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世人:“顿首流涕”可以表演出来,“忠臣”也能背叛——只要权力足够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