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泳唐诗》告诉我们:要想让文化活着就得创新,光抄不行,得在懂它的基础上再往上

公务员陈爱民在新书里干了件有意思的事儿,《涵泳唐诗》就是他用新诗重写老祖宗的唐诗,跟咱们讲讲古今怎么聊天。中国书籍出版社这次给书里选的是李白、杜甫、王维这一帮唐朝的大神作。陈爱民是搞诗歌的同时还是个国家工作人员,他拿着二十多年的积累写成了这部东西。这书里没那么多注释和讲解,而是直接拿现代的话说老故事。书里头分成了“沉浸”、“清游”、“潜渡”三部分,这算是他从贴近古诗、抱着古诗一起走,最后跟古人想法合上拍子的过程。 陈爱民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古诗讲究格律、含蓄还有意境,现在的诗更自由直白、爱说心里话。他觉得把唐诗搬到现代来不能生搬硬套,得用新的语言和老的文字互相谈一谈。比如李白写《独坐敬亭山》那“相看两不厌”的感觉,陈爱民就说成是“云用散淡的目光丈量着鸟的脚步”,把静物弄成活的。再看柳宗元写的《江雪》,“独钓寒江雪”变得像“一位老者坐在了雪的最深处”,“最深处”这三个字把冷的劲儿加强了。 韦应物还有《秋夜寄邱二十二员外》的秋夜思念,他变成了“夜色一寸寸凉下去,蟋蟀的雨,为小路洒下点点亮光”,这样把声音变成了画面。《春晓》里面的“花落知多少”换成了“在流水的梦里,我洗着愁,醒不来”。还有李白的《蜀道难》那些难走的路,他说成了“镜头闪过一万年”、“每一粒句子都攥紧在手中”。 这本书其实就是陈爱民和唐朝诗人聊了一整夜。他用诗的小船载着月亮往前走,给咱们指了一条让老东西变成新东西的路。《涵泳唐诗》告诉我们:要想让文化活着就得创新,光抄不行,得在懂它的基础上再往上爬一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