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罗斯最早的城市诺夫哥罗德，咱们先聊聊它当时的社会文化条件和宗教信仰。你想想看，诺夫哥罗德共和国那地界儿在中世纪的欧洲版图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放眼望去，从乌拉尔山的东边一直伸到立窝尼亚的西边，北边顶着北冰洋和巴伦支海的大风，南边又能把伏尔加河流域包进来，这地盘简直辽阔得让人惊掉下巴。 苏联那会儿考古队挖出来七百多件白桦树皮写的文献，上面记的全是当时的大小杂事。诺夫哥罗德的自由市场搞得很热闹，贵族们也讲究点民主，这股子风气还催生出了宗教改革的新思潮。1311年的时候，教会那边开会，就把有个牧师说修道制度不对的话当成异端给批了；到了14世纪后半叶，还冒出了斯特利果尔尼克派和什么犹太教派这些新异端头子，最后这些领袖全被烧死了。 社会阶级上大致分贵族、绅士、平民和奴隶四类。贵族波雅尔那是大块头，手里有地还能当官，靠着盘剥老百姓和放高利贷发财；绅士主要做远程和海外买卖攒钱，很少亲自去坑本地老乡。平民大多做点买卖或者是手工业活儿，在当地人眼里被叫做“黑鬼”，这也是城市里的大头兵。至于奴隶嘛，多半是欠了债或者犯了事的倒霉蛋，涅列夫区专门有个奴隶市场叫卖他们。 贵族大老爷跟有钱的商人联手对着农民和普通市民使劲剥削：农奴要把收成全交出去，农民交一半还不行，农产品还得让富商拿去出口；城里的手工业者靠手艺过活也得被富商抽一层油水；没活路的穷人只能去沃尔霍夫河畔卖苦力混口饭吃。 再说到当年的弗拉基米尔·斯维亚托斯拉维奇王子入主基辅那时候的事儿。他为了能把东斯拉夫地区捏在一块，也是为了满足自家阶级的好处，就想通过宗教把大伙儿团结起来。他当时考察过本地的多神教、犹太教还有罗马公教会，还帮拜占庭平了瓦尔达·佛卡的乱子。后来娶了拜占庭皇帝巴西尔二世的妹妹安娜公主为妻，到了987年年底正式受洗信了希腊正教。洗了之后他就在基辅到处传播福音，手段还挺硬气，直接逼着居民接受上帝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