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桓惠王之子

话说那是公元前238年,韩安这小子作为新郑出生的韩桓惠王之子,终于坐到了国君的位置上。当时的韩国简直就像七国当中那只最瘦的羔羊,被人揉捏了多少年都没起来。谁能想到呢?就在这九年时间里,他亲手把“韩国”这两个字给填进了秦国的统一年表里。 每当秦军往前挪一步,韩安的心肝儿就跟着哆嗦一次。到了公元前234年,樊於期接连拿下了赵国的平阳和武城,光斩首的人数就有十万,赵国大将扈辄也死在那儿了。这消息传到新郑后,韩安急得不行,立马吩咐他弟弟韩非给秦国写封信,“求求你们先别打我们韩国了”,字里行间那是既低声下气又恨得咬牙切齿——一方面怕秦国太猛,另一方面更恨人家太嚣张。 没过多久,樊於期又从上党杀到了赤丽和宜安,把邯郸给围得水泄不通。赵王迁没办法了,只能把镇守长城的李牧给调回来。结果秦军被打得几乎全军覆没,樊於期只带了点残兵败将逃到了燕国。韩安听说了这个事儿,心里高兴得就像春天里的微风一样舒畅,觉得诸侯们也能挡住秦国啊!赵国那边的使臣趁机跑来游说他:咱们晋国本来就是一家子,应该联手一起对付秦国。韩安当时一拍大腿就答应了:好!咱们再搞一次崤山大战那样的大戏! 秦国那边李斯也看不下去了,半夜跑去韩国王宫给韩安写了一封信:赶紧派使臣去秦国请罪。韩安看完这封信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有赵国在背后撑腰呢,我怕啥?”他把李斯的警告当成了耳边的背景音乐,继续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以为抱住了赵国的大腿,就能安心地睡大觉了。 结果到了公元前230年,秦国大将内史腾带着五万大军又压境来了。韩军的壁垒还没修利索呢,秦国的步军就吹响了号角,连弩齐刷刷地发射出去。那种箭雨就像暴风骤雨一样密;沟车轰隆轰隆地压上来;剑盾方阵黑压压地冲过来。这种“三步一喊杀”的节奏吓得韩军还没冲出战壕就先崩溃了。 仅仅半天功夫,新郑的四个城门就全被围住了。内史腾在城头上高声喊道:“要是半个时辰还不投降,等城破了可就是玉石俱焚!”最后还是在南门竖起了白旗。韩安穿着素车白马捧着铜印走了出来。铁骑在外头扎营睡觉,两万步兵进城搜刮——韩国的府库宫室都被封存起来,等着以后的命令再处理呢。过了一个月后秦国向天下宣布:颍川郡成立了!治所就在阳翟;那个曾经的韩国也算是彻底灭亡了。 亡国之后,韩王安被迁到了陈县软禁起来。四年的时间过得可真慢啊!到了公元前226年的时候,韩国那些老贵族们又在新郑发动了叛乱。等到秦军平乱回来后为了绝后患直接把软禁中的韩王安给处死了。从他坐上王座到最终成为阶下囚这短短的一生中啊!他的生命就在那铁蹄声与号角声中戛然而止了。 其实我们不能光看他亡国的悲剧呀!在那被忽略的历史角落里还有许多“经济强音”呢!铁器开始广泛地用在田里耕种起来了;农民们会根据土壤的情况来决定怎么种地;大家都知道多施肥才能多收粮食;连荀子都说“一亩地能收好几盆粮食”,这单位面积产量可是大大提高了啊! 手工业这方面更是有四张不一样的面孔:家里男耕女织自给自足;木工、陶工这些人靠手艺四处闯荡;有些豪商煮盐冶铁雇了好多工人富得流油;至于兵器、礼器和奢侈品那都是官府在那里垄断着做呢! 商业网络也非常发达:燕国的刀币、齐国的环钱、周的圆钱、三晋的布币还有楚国的蚁鼻钱……这些金属货币到处都在流通;金子更是以镒和饼为单位在买卖着;魏商白圭懂得“人弃我取”的道理;河东的猗顿和邯郸的郭纵都是天下有名的大富翁;阳翟的吕不韦靠着贩卖便宜货赚了个盆满钵满。 城市因为商业才变得繁荣起来:像阳翟、邯郸、临淄这些地方因为商人的聚集才变得热闹非凡;列国的特产在中原的市场上就能一站式买齐了! 九年的时光啊!韩安从一开始怕秦国到后来信赵国再到最后交出铜印出城;韩国从地图上被一刀割走了可铁器却留在了这片土地里。今天你要是走进河南的麦田里看看脚下踩着的铁铧残片也许还能提醒你——那个曾经向秦国称臣的弱小王朝也曾用最硬的工具翻过最硬的土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