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那会儿,国际脑机接口领域挺火,还在美国深造的赵郑拓跟李雪这两位青年学者,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大机会。等到了2020年,他俩搞出来的前期成果被中科院蒲慕明院士相中了。这时候国内在这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但中科院给了他们充分的自主权,让他们能静下心来干正事。后来这两位就回国加入了中国科学院脑科学与智能技术卓越创新中心,领着团队开始搞攻关。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不仅把美国Neuralink公司给超越了,成了全球第二个、中国第一个把侵入式脑机接口系统推进到临床试验阶段的团队。为了拿下这项技术,他们攻破了三个关键难关:一是把电极做得特别细,只有3到5毫米那么粗;二是把处理芯片塞进了纽扣大小的核心元件里;三是搞出了无线供能的办法,只要戴上带感应器的帽子就能给设备供电。 这技术在2025年6月正式落地,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给人做了手术。有个叫张先生的病人在2022年因为脊髓损伤导致高位截瘫,术后才一个月,他就开始用意念控制轮椅和机械臂干活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在康复训练之余,张先生现在每天都能通过脑控光标系统在网上分拣商品,成了全球第一个靠脑机接口重新上岗的残疾人。 赵郑拓研究员觉得这技术不光是用来治病的,“我们要把它变成一个标准化的人机交互平台”。他们内部的芯片组能处理上百万条神经信号,以后能跟各种智能设备连起来用。目前团队已经开始琢磨第二代系统了,打算换用高能量密度的电池来实现完全植入式的工作。 李雪是从华中科技大学毕业的生物医学工程专家,和搞机械工程的赵郑拓搭配起来很有优势。李雪还从人类文明的角度聊起了这事儿:“从语言、文字到互联网,每次信息传递方式的变革都推动了社会进步。脑机接口肯定是下一个关键节点,它不仅是医疗手段,更是拓展人类能力的新路子。” 回顾研发的路,他们是走了从实验室到临床的完整创新路线。科技部和中科院的支持力度很大,给科研的经费和资源都很充足。现在他们正跟好几家三甲医院合作,针对运动功能障碍和言语障碍等问题开发专门的解决方案。伦理委员会也一直在盯着呢,所有病人都经过了严格评估并签了知情同意书。 从实验室里的突破到现在的临床应用,咱们国家的科研人员用硬核技术给神经系统疾病患者打开了一扇希望的门。这技术融合了微电子、材料科学还有神经科学这些前沿成果,展现了我国在国际科技竞争新赛道上的创新实力,也体现了科技发展要以人为本的价值观。等咱们脑科学与类脑研究的国家大设施建好了,中国有望在脑机接口这个未来产业中占上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