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家厂,还有那些大家伙儿

一个人,一家厂,还有那些大家伙儿——说起大桥焊材,你肯定得听听这段老话。老国企如今都在重提工匠精神,但这家扎根在天津的焊材大厂,早在1957年就把这种追求刻进了骨子里。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没几年,搞建设全靠铁疙瘩,“铁”不够用,焊条就成了心脏一样的东西。天津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张利民讲,那时候全国各地搞造船、冶金,都指着用这玩意儿把机器缝起来。解放前这里就有人干手工活儿了,等到1957年,泰华电化厂、中和熔接器材厂还有个电焊条合作社一合并,天津市电焊条厂就这么立起来了。 这厂子刚开张没多久,大家伙儿还在给长江大桥修桥呢。大桥全长1.67公里,要连起公路铁路两部分,那时候技术有限,铆接不行就只能靠焊接。工人们在现场挑挑拣拣最后定下来,就用了咱们的天津产焊条。结果怎么样?大桥在1957年10月15日这天通车了。领导一看这影响力太大,“大桥牌”这名字就叫响了。后来国内第一个万吨轮“跃进号”下水、三峡大坝开工,甚至把美国新海湾大桥都焊了一遍,全是用的这牌子的货。1982年拿了个“国家质量金质奖”,那时候大桥焊材可算是全国的老大了。 但好日子没过几年就变样了。到了上世纪90年代,厂里还是老一套管理模式,盲目扩张把家底都败光了。欠了债又亏损,企业差点撑不住。一直到1997年开始改制重组,这才勉强活了下来。后来的路走得也挺坎坷,那些条条框框全给打破了,技术人才来了干劲也足了。现在技术人员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搞创新。 你听说过一个叫“卡脖子”的事吗?就说2014年那会儿国内一家大钢厂找咱们求助。当时国家搞水电项目急需一种80公斤级的新型特种钢材配套用的焊材,国内没人搞得定,进口货又贵又不省心。翟泳副经理回忆说:“日本那边能做的我们一定也能做!”人家要-40度的低温冲击韧性还得够强,这本来是个死结。 技术攻关真不是请客吃饭这么简单!全国劳动模范李朋朋说:“咱们得想办法把这东西弄出来。”没办法只能投钱搞实验。最后硬是把这玩意给造出来了!不仅国内用在三峡大坝、大亚湾核电站这些大家伙儿身上,还跑到国外去帮着建老挝的水电站。现在咱们手里的产品有四百多种销往150多个国家呢。 天津市焊接行业协会的韩勤秘书长感慨道:“当一个企业做大做强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把责任扛起来。”确实是这样的道理。中国焊接协会理事常宝元也这么说:“不管是咱们自家的国家体育场‘鸟巢’,还是广州塔、香港西九龙高铁站这些标志性建筑,你要是仔细看施工队手里用的东西就知道——那里面肯定有咱们天津生产的焊材。” 所以你说大桥焊材牛不牛?从最初在一家不起眼的小作坊里诞生,到现在稳稳当当占据全国半壁江山。中建钢构天津有限公司工匠学院的首席讲师李朋朋说:“我们做焊接的人最大的梦想就是实现国产化!”现在的大国工匠们手里的活儿越来越精,中建钢构天津有限公司工匠学院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而且这几年咱还学会了讲故事。你看现在搞啥都讲IP、讲文化价值——“老字号 共潮生”第三季就是专门拍的大桥焊材的故事。这片子一出来可好了!把过去那些老黄历重新翻出来晒晒:中和熔接器材厂当年的老厂长孙忠岭讲起那些往事来还挺动情的;“鸟巢”被形象地叫做“大鸟窝”的形象深入人心;中国焊接协会理事常宝元坐在镜头前分析这些老品牌的价值传承;大桥集团技术专家彭愚立说起产品的升级迭代如数家珍;翟泳副经理谈起那段技术攻关的经历依然激动不已;李志提专家回忆起改革前后的巨大变化感慨万千;李朋朋师傅对着镜头挥汗如雨地进行现场演示…… 这就是历史的延续啊!从3.2万吨钢材焊接成的国家体育场到1957年10月通车的武汉长江大桥再到1997年改制重生的奇迹最后再到2014年攻克进口替代的难关……所有这些点滴汇聚在一起就成了今天的天津焊材产业规模年销售额破百亿元的产业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