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那股子诱惑劲儿,简直让人没法想明白,韩愈为啥六次都掉下来还是不松手?这就是科举制嘛,严格凭考试选人用人的规矩。它不光给社会不断供应能干的人,还把那个阶级变来变去的门给敞开了,让普通老百姓也能靠着自己的手勤脚快或者聪明脑袋,往上爬,去沾点更好的日子。等到了唐朝,唐太宗把对人才的重视推到了顶儿上,大力发展学校制度,把越来越多想干大事的人送进专门的学校去学系统的学问,这就给科举制的完善搭好了底子,也让更多怀揣着梦想的人看见能改命的希望。到了武则天当政的时候,考试内容变了样,加了武举进去,这显示出她对各方面的人才都看重。女皇还亲自跑到洛成殿去问那些考生情况,开始搞殿试这一套规矩。虽说这时候这制度还没完全定死,但也为后来科举变好了打下了底子。到了唐玄宗那会儿,诗赋在考卷上的位置一下子上去了,成了进士科考试的重头戏,让文人的本事不光在学问上算数,还在艺术修养上露了一手。一提起考科举的人,大伙儿心里总冒两个活灵活现的影。一个是《儒林外史》里那个范进,中举以后高兴得发了疯似的,举止怪诞却也因此赢得了众人的尊敬;另一个是鲁迅笔下的孔乙己,他一辈子都没考上过,只好在那些细微的学问里死磕钻研,结果却穷得叮当响,身上总是穿着破烂袍子。虽然两个人命运天差地别,可他们都在那条考路上不怎么弯腰——因为他们都明白一个理儿:想建功立业、想把日子过好点,只有这条路才是真家伙。 韩愈的经历更是充满了磕磕绊绊和死撑硬挺。他那个字叫退之的人是唐代有名的文学家和政治家,才华多得很,可就在考这条道上走得异常艰难。他小时候爹妈就没了,是哥哥韩会给拉扯大的。结果韩会又因为扯上了元载的案子被赶到远处当官不久就病死了,韩愈只好跟着守寡的嫂子到处流浪漂泊。可就在这种苦日子里头,他拿出了比别人都强的劲儿和狠劲,死死咬住读书求学这条道不松口。韩愈的科考之路真是倒霉到家了。虽说他好不容易拿到了去长安参加乡贡的资格(这资格是去长安前的必经关卡),可结果还是落了榜空手而归,身边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接着连着又考了三次进士依然没戏,一直到第四次考才算是勉强中了个举人。可这事儿还没完呢。他又去吏部考博学宏词科也失败了。一般人要是碰上这种接二连三的打击早就心灰意冷了吧?可韩愈硬是没回头。第三次失败也没让他信心崩掉,最后他还真得到了宣武节度使董晋的举荐,这才算是迈出了走向仕途的一大步——被任命成了宣武节度使观察推官。 到了官场上头的韩愈也没过几天好日子,被贬来贬去的事儿多得很。可他心里头压根没忘记要搞文学和古文运动的念想。他可是开创了唐代古文新路子的人物。大家伙儿都尊称他是唐宋八大家里头的头一号;苏轼更是拍着胸脯夸他的文章让八代以来的文风都衰败了。韩愈的文章写得那叫一个有劲道、气势恢宏、逻辑特别顺溜;对后来的古文写作影响可深着呢。等韩愈死了以后朝廷追封他为礼部尚书;宋神宗的时候又封了个昌黎伯;还允许他的牌位去跟孔庙里头的圣贤一起吃饭(也就是从祀)。 哪怕六次都没考上这事儿听起来挺倒霉的吧?可他还是没放弃手头上的笔杆子功夫一直在练着磨着。这份想赢的心气和决心才是他最后成了大文豪的根本所在呀。科举确实给了大家一个登台亮相的舞台;但更该看见韩愈身上那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脾气——哪怕老天很少照拂他;他也从来不颓废不丧气;在逆境里头愣是爬起来了;最后变成了一代文章的祖师爷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