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夏栀柠,她可是咱们京大的清纯女神,不知道多少男生把她当白月光呢。

你说的夏栀柠,她可是咱们京大的清纯女神,不知道多少男生把她当白月光呢。这不是吗,我听江衡说他小时候可淳朴了,就在法国的村子里长大,他爸妈还开了个八百里大的酒庄种葡萄呢。不过这回他可算是被我看破了心思,那个傲娇的样子简直没谁了。 结果江衡这大哥非得跟我换经纪人,还说今天这日子一天都不想过了。 我也得提他提前订了餐厅等他,没想到这家伙到了时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我在那儿干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消息,突然脑子里就浮现出以前顾砚辞老是放我鸽子的事儿,心里一下子就不痛快了。 我当时攥紧手机手都发白了,正准备走人呢,结果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人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原来是江衡那家伙手机没电了,路上堵车只能跑过来的。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和额头的汗,我心里这才踏实下来,假装没事人似的说:“嗨,我也没等多久。” 不过今天的江衡好像特别安静,也不咋爱说话。我看着他那潮红的脸越来越不对劲,伸手一摸烫得吓人。话音刚落,他就软倒在了我身上。到了医院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还有挂着的点滴瓶,我这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烧糊涂了吧?自己都四十度了都不知道?” 江衡那时候眼角都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对不起啊大美女,让你白等这么久还浪费了晚饭。”我一听更来气:“你就不能给我说一声吗?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可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吃饭。”江衡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这火气瞬间就灭了:“你这……”到底还是没骂出声。“怎么突然烧这么严重?”我又问。江衡委屈巴巴地说:“影视城这几天冷死了,昨儿杀青宴喝了点酒出来又吹了冷风。” 我摇头叹气:“赶紧把这点滴输完回家养病去吧。”他一听更委屈:“那无良经纪人艾可姐又给我接了个直播综艺。”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年轻人嘛,就得好好拼事业。” 江衡一听后背都僵了。 我接着又说:“大家都知道一年前的那件事。” 我举起他的手:“我们俩在一起了。” 江衡看着我俩交握的手直接傻了眼。 夏栀柠眼眶红了红:“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她看着镜头:“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我当年那样做确实给社会造成了恶劣影响。”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向所有爱我的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