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看,“拜年”这词里头,其实藏着挺多年的讲究呢。 你想啊,早先那会儿,到了年底,荒山野岭里常有大家伙儿叫兽出没吓人,大伙儿只能关紧家门躲着。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大伙一出门才发现外头挺安静,凶的东西都没了。大家这才敢扶着老的、带着小的往外走,见面了先报声平安,说是遇难呈祥。这劫后余生的高兴劲儿,到后来就慢慢传成了“拜年”。 凶兽虽然再也不见影子了,可出门拜年这个老规矩还是留了下来。现在家里长辈坐在正堂前,小辈给他们弯腰行礼,一声“福寿安康”,把福气就送进心里去了。家里亲戚朋友上门来串门道贺,“来年万事顺意”这句吉利话儿在巷子里响个不停;街坊邻居碰见了也得互相说声“新禧”,虽然没说啥大话,可那份互相照应的暖和劲儿都在里头呢。 其实说起来,拜年不就是个走动走动的礼节嘛,可它最大的用处是把天南海北的亲人重新拴在了一起。大年三十晚上煮好饺子端上来,第一口得先敬长辈;零点的钟声响了一哆嗦,孙子孙女往地上一趴磕头拜年,爷爷奶奶看着乐开了花——那时候你再看,千年前躲灾难的心思早就变味儿成了团圆的心思了。 虽然现在我们不用再去怕什么野牲口了,但为了生活还得在外面跑来跑去。隔着屏幕发个微信祝个“新年好”,或者对着摄像头磕个头拜年,照样能把老远地方的人心里头的那股子暖劲儿给勾起来——千年前的故事根本没断呢,它就像草籽一样换了个长法儿接着活。 等到鞭炮响起来的时候,咱们也别懒在家里了,走出去碰到谁都大声喊一声:“拜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