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举手,三次落空。她一共去了三次,每一次都以为能得到帮助。然而,每一次她都被判定为“精神病”,最终,她只能选择走上湘江。 这个女孩在导师谷某的指导下,她承担了过多的压力。她的任务包括药企项目、课程PPT和学会任职申报,导师还威胁过“再这样就别想毕业了”。尽管她三次求救,但没有人愿意真正帮她。 第一次,她去辅导员办公室,说自己撑不住了,压力太大。辅导员只是叹气:“我帮你反映反映。”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第二次,她去教务办,再次提到了自己的困境。教务办告诉她去和导师好好沟通。她去找了导师,但换来的是“别想毕业”的警告。 第三次,她选择跳楼未遂,结果被救下来后,等她的不是关心,而是一群陌生人把她送到精神科。她在那里被迫签下了诊断书、保证书和免责书。 在某个凌晨,完整上完最后一个夜班后,她走进了湘江。遗书里她写得很清楚:自己是正常人,死于绝望而不是精神问题。“精神病”这三个字成了最后的一刀。 学校系统里的一系列人应该对此负责:辅导员没有真正跟进问题;教务办只让她自己去沟通;研究生院把她送进精神科而不是心理咨询;导师谷某给出了巨大压力并威胁过不让毕业;还有校领导没有及时处理问题。 这不是个别的责任问题而是整个系统的问题。要把这一连串人找出来问清楚那一刻他们在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拉住她。必须处理这些责任人来让还活着的学生相信这个系统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