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岁的她,把教育当生命的事儿好像从来没变过

聊起来那个1937年的事吧,咱们中国那会儿正乱套呢,日本兵进来了,她在镇江中学读的小学也停课了。那天上音乐课,老师教他们唱《苏武牧羊》,唱着唱着眼泪就下来了。这堂课好像是她心里埋了一颗种子,后来她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扎根基础教育。到了上海复旦读教育系的时候,她给自己立了规矩:不抄现成的教案,不吃别人嚼过的馍。她从早忙到晚,九点前备课,九点后自学语法修辞逻辑还有文史哲。那时候的课真的是用生命去讲,把学生放在心上。 这一路走下来,她在1951年毕业去教书,先是教历史后来又教语文。她把那股劲一直带到了全国首批特级教师的位置上。八十年代当上校长的时候,她特别重视劳动教育;九十年代又提出语文要工具性跟人文性统一,这观点后来直接写进了国家课程标准里。到了2019年拿了共和国首次颁的“人民教育家”称号,之前还有全国先进工作者、三八红旗手、改革先锋这些名头。 身体上的毛病也不少,胃溃疡、肝炎、心脏病都找上门来。可她还硬扛着没离开一线。退休后还在那儿逐字逐句审小学到高中的语文教材。93岁了还坐在小桌前写对中国教育的看法和建议呢。她常说老师的生命价值就在培养学生上。 现在有些年轻老师觉得太累了压力大压力大的,但她那个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不管时代怎么变竞争多激烈,她总觉得教育没选择性每个孩子都是宝贝。她给青年教师写过信说选择做教师就选择了与国家血肉相连这句话听着还挺扎心的。 3月14日她在上海走了享年97岁那个消息出来后杨浦那边还有中国教科院都发讣告哀悼呢。追思中心现在开放了好多人都去签到献花讲自己藏了多年的故事。有的老学生回忆她怎么一眼看出闪光点的那些事儿还有后来跟她学的老师说她一句鼓励就能让人腰杆直了。 她教过的那些学生现在不少也当了老师她的公开课那些书那些观点还在影响着课堂呢时代变了但那份把教育当生命的事儿好像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