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古代军队里，上厕所是一个必须非常讲究的事情。这个小细节直接关系到军队的生死存亡。几十万大军一起行军，处理排泄问题从来不是小事。卫公李靖早就给军队下了命令：兵士们每次扎营时，必须让两队人一起挖一个厕所，地点要避开水源和粮仓，避免污染引发疾病。而且这个厕所的位置也不能离营地太远，以免士兵借机逃跑或者被敌方探子盯上。太近了又会很臭，影响居住。总之，位置要拿捏得恰到好处。 回顾历史，卫公的经验在宋朝以前就有了雏形。春秋时期，墨子在他的《备城门》中详细规定了城墙上每隔50步就要建一间厕所。这个厕所是上下层结构的，上层给人使用，下层养着猪。人类排泄物可以作为猪饲料，而猪粪又能作为化肥给农田施肥。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循环系统。既能节省资源又环保。 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治军非常严格，他非常重视营垒里的卫生细节。他给部下明确规定了水井、炉灶和厕所都要按照规矩搭建。他认为保持卫生是减少非战斗减员的首要任务。 明朝戚继光的《练兵实纪》中对于上厕所也有着严格规定：白天出营上厕所的人需要把腰牌挂在营门上才能出去，回来后再取回腰牌归队。晚上或者与敌人对峙时，所有人只能在营内小厕坑解决问题，不准有人外出。 要是处理不好排泄物这个问题就麻烦大了。粪便堆久了容易滋生细菌导致士兵生病减员，历史上因为瘟疫而失败的军队数不胜数。更危险的是敌人会盯着粪便观察数量和颜色来猜测我们的兵力和身体状况。如果让敌人知道我们粮草快尽、士兵体弱无力作战时，他们会立即制定针对性战术进行进攻。 骑兵机动性强，他们通常停留两三天就换一个营地并把排泄物快速挖坑埋掉。可是步兵就不同了，他们需要建造固定的厕所和坑厕来解决问题。在拔营的时候还需要把这些固定设施掩埋掉以防瘟疫传播和军情泄露。 守城时粪便还可以作为生化武器使用。比如金汁就是将人畜粪便和砒霜混合煮沸之后泼向敌人的身上或梯子上——这种滚烫的液体可以烫伤皮肤还能让细菌侵入身体引起感染比刀枪还狠。有时候甚至会把粪便涂在箭头上让中箭敌人伤口溃烂提高死亡率。 还有一种方法是用粪便浇房顶防止敌人火箭点火——这种湿滑且难以燃烧的液体比水更有效率。在极端情况下粮食断绝没有救援时有人会吃粪便保命——这种行为实在是太恐怖了。古埃及亡灵书里就写到希望死者来生不要再经历这种绝望境地了。 古代军队对于上厕所管理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从循环利用的圂厕到位置选择的坑厕还有出入规定这些都是经过千百年时间积累下来的智慧。 现在我们习以为常的厕所设施在古代却是士兵们拼尽全力守住的生存底线。一个统帅能不能严格治理军队就看他对于这些卫生细节怎么处理了。那些看似鸡毛蒜皮的排泄小事其实决定着战争胜负关键时刻比刀光剑影更能考验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