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一口气把6套房全塞给了弟弟,没办法我和家人只能把行李收拾利索,带着八岁的闺女一路搬到了上海。去年春节我正坐沙发上看春晚,手机铃声一响,陌生的号码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闺女过年好,爸知道错了……”我心说这老爷子怎么开了窍?手握着手机竟一时没接上话茬,片刻后才缓缓问道:“您哪位?”那端沉默了半晌,才传来哽咽声。我果断挂断拉黑了号码。 您说我都三十好几了,结婚都十来年了,好不容易攒够首付在上海安了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现在再去求那份亲情不是很滑稽吗?这事儿说到底就是偏心惹的祸。咱们老家那边老人的脑回路比较老套,骨子里还认为儿子才是香火延续的指望。 我从小就活在“让着弟弟”的阴影里,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要什么就给什么”是弟弟的特权。我上师范大学时学费都是自个儿打工挣的;他念私立学校是爸妈掏腰包在后面推着走。记得结婚那天我特意要了八万八的彩礼,结果前脚刚进家门那钱就被我爸转交给弟弟付了首付做婚房用了;陪嫁呢?门儿都没有。 我那会儿还傻乎乎地想:只要我多懂事、多孝顺点,爸妈迟早能看到我的好。婚后我跟老公从住地下室的艰难日子熬过来终于开了工作室;就算每个月省吃俭用也硬挤出两千块钱定时打回去孝敬他们;逢年过节的礼物也没断过;弟弟结婚时我还包了两万块红包;侄子出生了我又给他买了金镯子金锁做长命百岁的念想。 我自个儿掏心掏肺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就盼着老人们能念我一点好。结果老家拆迁分到了六套房,我爸在家族群里直接发话:四套归弟弟家拿着住,剩下两套自己留下以后也得留着给我弟。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提起我这个女儿。 我气不过打电话过去问个究竟,换来的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争什么家产?”这话说得太绝了!我一下子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全身的血都凉透了。合着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全喂了狗? 房子本身倒还在其次,这份偏心实在太伤人了!俗话说要一碗水端平?我家这碗水从出生那天起就没往我这边倾斜过半分。我既没哭也没闹,只是觉得心死如灰。 后来跟老公一合计:反正亲情已经死绝了,不如彻底断了联系算了。我们卖了老家的房子加上所有积蓄凑了个首付,带着孩子举家搬到了上海定居。 从那以后我跟老家彻底断了联系,电话不接钱也不打;他们骂我白眼狼我也懒得辩解了。听说弟弟守着那几套房不上班不干活;日子过得一团糟;三天两头跟爸妈吵架;亲戚们都把这事当成笑话来讲给我听。 直到去年过年的那天夜里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团圆饭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老家号码——我刚接通那头传来带着点委屈的声音:“闺女过年好,回家看看吧爸知道错了……” 我愣了一下才平静地问道:“您哪位?”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好几秒才传来哽咽声。我没犹豫直接挂断拉黑了号码——不是我铁石心肠——而是当初他们先把我从“家人”名单里划掉了! 如今我靠自个儿在上海站稳了脚跟;老公疼女儿乖;日子过得热气腾腾;这不比回去面对那偏心的一家子强吗?您说当父母的把女儿的心伤透了临了了;凭啥觉得一声“错了”就能把闺女喊回去? 这世上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得不到的却要拼命证明自己可人心不是一天凉的;树叶也不是一天黄的。余生不长我只想守好自己的小家对自己好点;那些曾经的重男轻女就让它随风飘走吧!毕竟靠自个儿打拼出来的日子才最踏实最有底气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