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凯郭尔:无聊是注意力出了问题

从丹麦哲学家克尔凯郭尔开始说起吧,他琢磨了很久才明白,这世界上有一种“无聊”,能把人的生活变成一场空空荡荡的表演。你大概也体会过那种状态吧?把自己的日子填得满满当当,为了赶KPI、追个剧甚至熬夜刷手机,但心里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这其实就是克尔凯郭尔嘴里的“时代瘟疫”。你能想象吗?这位一百多年前的哲人自己也被它死死困住过。但他治病的法子简直疯狂到极点:在婚礼前一天把婚约撕毁了,一个人跑到外面去租间小阁楼住。 1848年那个夏天,他本来已经要娶雷吉娜为妻了。在别人看来这是个完美时刻,但他在日记里写道要“把自己扔进深渊”。他给雷吉娜写了一封长信解释说:“我没法给你幸福。”于是婚礼取消了。这段日子里他每天都在埋头写作。就是因为做了这个“釜底抽薪”的实验,他才从那个无聊的烂泥潭里捞出了金子——原来无聊不是因为没事情做,而是你心里压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雷吉娜后来回想起来说:“你从来都没开心过。”这成了他笔下那段无聊描写的注解:“日常生活的一切都没了意义,我感觉不到活着的劲头。”你看,当爱情填不进心里那个空的时候,人就像飞机没了发动机一样乱飞,只能听见风响却找不到方向。 现在我们再看看地铁里那些脸:大家都盯着屏幕要么笑要么皱眉。刺激多得快爆炸了,可注意力被切成了碎片;选择越多反而越没法集中。克尔凯郭尔早就说过:“无聊就是注意力出了问题。”说白了就是没个中心目标。 为了治这个病,克尔凯郭尔也想了不少招。他说可以养养鱼、种点花或者打太极来安静精神;也可以读书看看别人的故事;还能谈恋爱找点寄托。可这些办法也就管一会儿用罢了。他最后还是把赌注压在了更彻底的“专注”上——那就是信仰。 他在书里借“沉默的约翰纳斯”说:“信仰不是答案,它是唯一能让人一直专注的方法。”他解除婚约、天天写作、躲在角落里写作的时候,就是在拿孤独来熬那把“存在之金”。 等到我们真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押在“做自己”这件事上的时候,你会发现那种虚无的感觉其实是在敲打你的灵魂。现在的我们不需要非得像他那样撕毁婚约或者住阁楼了吧?但问题依然在那里:如果生活没了意义感该怎么办? 或许答案其实就藏在当下——哪怕是读本书、随便走走路、甚至盯着“无意义”发呆都行。只要你敢跟这种无聊对视不逃走,它就会慢慢显出原形:原来世界本来没啥意思,但这意义是可以由我们自己来赋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