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像归宿:烧了还是供着?

《遗像归宿:烧了还是供着?一场跨越城乡的心理拉锯战》中,“上海浦东一位小伙子”遭遇了一个尴尬局面,“外公去世三年”,“遗像还挂在老宅二楼”,“直到隔壁阿姨打扫才发现差点掉地”,“房子锁了三年,照片也快被灰尘锁住”。对于独生子女家庭来说,“谁来管”成了最大难题,“有人把遗像寄存在殡仪馆纪念堂,有人干脆交给堂哥堂姐代管”。 这种现象不仅仅发生在城市,“安徽一带流行设供桌”,“遗像与牌位并排而立”,“香烛水饭不断”,“高度还有讲究——必须两米以上”。但对独居子女而言,“老宅空荡、橱柜落灰”,“长期供着反而成了心理负担”。 在北京某小区物业清理楼道杂物时,“发现成堆遗像与牌位无人认领”,“有人图省事用纸箱一封贴上封条”,“结果几年后连自己都忘了哪一箱是哪一位祖先”。南京某三口之家的尝试则给了大家新的启示,“把纸质遗像扫描进电脑”,“建成电子纪念馆”,“照片、视频、语音全上传”,“亲戚线上点香留言”,“不用焚香不用跪”。 不过这一做法在老一辈看来并不被认可,“没摸到、没烧到,不算祭奠”,两代人的隔阂就此展开。这种隔阂也体现在“农村仪式派”与“城市简葬派”的对比上。在山东临沂的农村依旧保留着祖堂或偏屋,“遗像与牌位并排而立”,“春节、清明两波香火不断”。“更多人家用红布或黑布把遗像包好”,“放进北屋杂物间或阁楼”。 城里人讲究“从简”,“骨灰送去公墓”,“头七刚过”,“遗像就被请进抽屉或压箱底”。济南张大爷的一次疏忽给全家带来了冷汗,“一时手快”,“把遗像连同钱包、存折、保险单统统塞进纸箱”,“火化场里翻出一堆灰烬”,“半年后才在抽屉角落发现这团黑灰”。 有的地方坚持遗像必须与遗物一同焚烧,“让老人走得干干净净”。可一旦疏忽,身份证、银行卡、户口本就可能混进纸箱。也有人把烧遗像当成“解压阀”,“一把火烧掉所有念想”。VS这种说法不仅存在于做法上,“有人一年四季水果不断”,“有人只在清明端午才拿出来摆摆”;核心都是“心安”二字。 最后文章提出疑问:“你的那张遗像最终归处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