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万米高空上的突然返航，把七百三十一人集体拉回了起点。3月15日凌晨，飞机在巡航时接到了空域受限的通知，只能中止行程掉头返回浦东机场。当时飞机距离迪拜仅差不到90分钟的路程，就在高度35000英尺的地方，一声广播让机舱里的乘客知道要回家了。飞机降落以后，机场和酒店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大部分乘客甚至没来得及切换手机网络就拿到了行李。 这次返航涉及到中国的国航、南航等11个航班，累积影响了731位旅客。这些人中有赶着去开会的商务人士、带孩子出门的家庭、刚转机的游客，还有计划在沙漠露营的背包客。大家都被同一道空中的“闸门”拦了下来。有人问能不能绕飞，但技术人员说绕飞会增加风险，所以大家只能一起掉头回去。 飞机上的Wi-Fi在返航途中突然恢复了正常连接，乘客们开始查看航班动态、改酒店订单和发邮件说明情况。带孩子的家长把飞机的航迹图给孩子看，告诉他们飞机走错路了，现在回家。很多人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出发城市，是在酒店的床上睡下的时候。 航司把退改政策放宽到3月15日以后，中东航线的免费退改日期也延长了。但很多人等不起签证和会议的连锁反应，原本要去欧洲或非洲的旅客发现联程票的改动会影响整个行程。机场大屏上东京、新加坡、洛杉矶的方向依旧显示正常，只有中东的几栏变成了“取消”。利雅得某登机口的手写提示表明短时间内很难恢复航班。 安全与合规优先是这次返航的核心原因，乘客承担了时间成本和燃油成本。有人觉得庆幸平安落地就是赚到的；也有人觉得憋屈时间全浪费在天上；还有人觉得麻烦沙漠营地泡汤了。情绪差异很大，但事实摆在那里：空域一变，飞机只能掉头，计划只能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