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在海拔3700米的下拉秀乡,有座曲朗多多学校办了起来。这所学校现在是三江源头的“零学费”灯塔,峡谷中间的十字路口就是学校的位置。它没有固定的钱,全靠社会上零零散散的捐赠过日子。学生在这儿不仅不交钱,吃住、学习用品和生活用品都是免费的。它给了不少贫困孩子继续读书的希望。 艺术家们想帮这个学校和旁边的多多寺。于是他们凑了21个人,大家一起拿作品出来拍。21号晚上7点,这场公益拍卖要在网上开始了。 崔秀莲是一位青岛画家,她画了幅“如是山”,墨色很焦,不像是以前看过的山,倒像是一种心情。那个地方也有朗朗的读书声飘出来。李见深是景德镇的顾问,他做了个49厘米大的盘子。他把高温铜红釉玩得特别好,就是为了提醒大家,窑火再冷,只要大家一起添柴,就能热起来。 林一蕙是第十二届美展的铜奖得主,她用黑陶做了个花器三件套。她把沙漠里的孤烟和驼铃声都收在了22厘米高的杯子里。她觉得沙漠需要绿洲,孩子们也需要一间不漏雨的教室。郝志雷喜欢古瓷器,他做了个“燕居三事”,也就是至正盘、和斗还有鹅颈瓶三件套。他觉得让历史上的瓷器陪着现在的孩子长大,也是一种传承。 牟柏岩弄了一块80×50×35厘米的青铜块子,看着粗糙其实很内敛。他给它起了个“无题”的名字,让大家自己去想它到底是啥——是庙里的瓦当,还是孩子们将来的课桌?田子由是贵州的画家,他用油彩画了幅宋人词意。他把宋代的花鸟画得很漂亮,还让宋词和山歌在一张画里响起来——这就是高原上最悠远的和声。 王一飞画了南海观音。他用金卡画了个24×27厘米的观音像,尺寸正好能握在手里。他想让南海观音变得更小一些,让孩子们也能抱得动——这样慈悲就能落到实处了。徐嘉炀画了太湖色。他用68×138厘米的绢本画了幅淡彩山水。他把三青三绿用到了极致,硬是把江南的烟雨搬到了雪域高原——好让远方的景色变成眼前的希望。 余斌的画也挺特别。他画了一幅34×70厘米的长卷山水清音。他用焦墨把峡谷里的回声画了出来;题款的地方只写了一个“清音”,就像教室里永远开着的广播一样——随时播放知识的旋律。朱雅梅画了个小品《后山》。她用淡墨扫出了一条可以走的小路——告诉孩子们:再远的路都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台湾来的陶艺家张清渊弄了个柴烧壶“品枫”。他把整块陶土裹着柴火放进窑里烧;壶身上的火痕斑斑驳驳,就像高原落日照在旧课本上的光一样亮堂。赵培生做了个青花古松尊。41×21厘米的小尊子里,他用青花把松树的针叶画得清清楚楚——这样传统的纹样就能成为孩子也能摸到的文化自信了。 竺娜亚做了个弟窑三足炉。10.7厘米高的小炉子上保留了宋代龙泉弟窑的裹足支烧痕——好让失传的南宋火意重新在高原上点起来。峥嵘做了个高温还原釉的小瓷瓶“霞光”。40厘米高的瓶颈里烧进了天空的颜色;她说:“让霞光可握,让希望可触。”这小小瓷瓶或许就是孩子们将来的奖品或纪念品吧。 这次的义卖会是2002年开始筹备的。6月21日晚上7点准时开始线上拍卖。这21位活跃在国画、雕塑、陶瓷、篆刻等领域的青年艺术家把他们的作品都无偿捐出来了。他们只想替曲朗多多学校和曲朗多杰寺筹集修复资金。 黄河、长江、澜沧江在青海玉树交汇的时候,“多多艺拍”的号角就响起来了。它把声响传到了四方。每一声锤响都像是给雪域高原添了一块新砖或者一扇新瓦一样重要。安锐勇是景德镇“冰蓝公社”的发起人,他用陶土复刻宗教仪轨里的静谧感觉;每一道火痕都是他的一次祈愿。 毕立伟除了画纸本水墨《绿光》,还亲手刻了一枚琥珀龟钮印章。印面上写着“宁静致远”四个大字;龟背上还特意刻得圆润了些——他想把神秘感去掉点,只留下守护的温柔感觉。 蔡志松29岁那年就凭《玫瑰》系列拿到了法国巴黎秋季沙龙的“泰勒大奖”。他把铅的柔软和爱的锋利都揉进了26.5厘米的浮雕里——玫瑰虽然带刺却还是向阳生长的样子。 张清渊是台湾来的陶艺家;他的作品“品枫”是用柴烧做出来的。 徐嘉炀把太湖色搬到了雪域高原;他的作品《一片太湖色》是用绢本淡彩画的。 余斌的作品是山水清音;他用焦墨皴擦出了峡谷里的回声。 赵培生做了个青花古松尊;他的作品把古松的针叶写得纤毫毕现。 竺娜亚弄了个弟窑三足炉;她保留了宋代龙泉弟窑的裹足支烧痕。 峥嵘的作品“霞光”是高温还原釉做的;他想让霞光可握、希望可触。 最后这次义卖会是由21位艺术家联手义拍完成的;目标就是给玉树曲朗学校和多多寺续写新生之路。